但宗泽一者遭受朝廷打压已久,有些个心灰意冷,二者,宗泽乃是武松岳父,与武植有一层姻亲关系在。
是而,武植对张叔夜的态度便是,心中既有赏识,又有敬仰,但各走各路,最后给他一个好的结局,也就是了。
当下,武植又说到与梁山的战事上来,武植道:“据张兄所言,那水泊梁山当真算得上是一群好汉了。但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张兄有谋划诏安他们之意,我也是赞同的。
只是招安一事,关系重大,朝堂之上,有人主张武力剿灭,有人或许会赞同招安,但必然争论不休,需要时间。
再者,即便朝廷有意招安,梁山众人是否愿意归顺,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在水泊经营多年,逍遥自在惯了,未必肯轻易接受朝廷的管束。
既我今来奉官家之命征讨他们,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我准备,先领兵前往梁山泊边,与他们对峙,若有机会,对那晁盖、宋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他们归顺朝廷。
若他们不愿,那便先打了再说,以打促招安!
另依长兄所言,我还要将沧州水军一营调至梁山泊,配合我军作战。”
张叔夜听之,缓缓的点了点头:“大人所言,正是持重之语,不知大人这边可需我济州兵马配合?
当初高太尉征讨梁山之时,因有十万大军,便并未动用济州厢军。
是而他虽战退,但我这里尚有三千厢军可用。”
武植笑道:“我这里前后到了兵马五万余人,且咱们抱的也并非与水泊梁山不死不休的心思,不过是先以武力威慑,再图招安之事。
这三千厢军,张兄你便留着,用以维持济州的治安,到时需用到时,再与张兄言说。
只是我这边兵马甚重,开拔时间也较为紧急,故只每一士卒只携带了数日口粮。
还需在附近州府采买一些粮草以供用度。
还请张兄协助。”
张叔夜闻言,笑道:“大人放心,此事我定当全力办妥。”
当日,张叔夜于府衙宴请武植一行。
次日,武植别过张叔夜,随即出城,驱领大军,近梁山泊下寨。
第二日,梁山探得信息,于水泊外平川旷野之地,就把军马列成阵势。
武植亦率主力前往对峙。
武植这边,郁保四立起帅旗,正是“京东西路经略安抚使武”。
亲卫兵团众将萧嘉穗、花荣、杨沂中、史文恭、党世雄、杨林、丘岳、周昂、王焕、韩存保、吕方、郭盛、李鬼、庄虎、法空、石勇等人将武植簇拥在中。
梁山那边,亦是精锐尽出,且都是老熟人,
有晁盖、宋江、吴用、林冲、呼延灼、李应、刘唐、穆弘、穆春、杨雄、孙立、史进、孙新等头领统兵在前。
战鼓三通,武植作为宋军主帅,全身披挂,骑了千里独行特走出军阵,朝梁山诸人道:“诸位好汉,今日武某奉官家之命而来,并非欲与尔等拼个你死我活。
我深知尔等聚义梁山,皆因世道艰难,无奈之下才落草为寇。
若尔等愿意弃暗投明,归顺朝廷,既往不咎,还可封官加爵,为国家效力,保境安民。”
晁盖闻言,驱马上前一步,抱拳道:“武大人,我等在梁山聚义,替天行道,劫富济贫,过得逍遥自在。
朝廷奸臣当道,我等如何能放心归顺?即便招安,又怎知不会被那些奸臣所害?”
宋江也驱马而出,说道:“哥……武大人,我等兄弟在梁山,虽为草寇,却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反倒救济了不少穷苦百姓。
只是朝廷屡次派兵征讨,我等不得不反抗。
还因此得罪了朝中无数奸臣,若朝廷真有招安之心,还请先诛奸臣!”
宋江的话,直让武植差点绷不住了,虽说武植麾下大将皆知武植与梁山关系,但宋江若在阵前喊出“哥哥”二字,那岂不尴尬了?
宋江也知自己差点失语,黑脸憋得通红,正待说话,却是武植给他解了围:“宋头领,诛杀奸臣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从长计议。”
便在此时,梁山阵中冲出一员虎将来,挺枪大喝道:“若朝廷诛杀了高俅那厮,我便信了武……大人的话了!
如若不然,还是刀枪上见真章!”
来人白马银枪、豹目环眼,不是林冲是谁?
武植问道:“不知这位英雄是谁?”
林冲朗声道:“吾乃水泊梁山,豹子头林冲!”
武植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我知道你。
既如此,谁愿领教林教头高招?”
听武植相问,亲卫军诸将皆是神情一振,跃跃欲试。
最终,史文恭抢先而出,纵马朝林冲杀来:“末将愿往。”
林冲、史文恭对视一眼,皆是暗自一笑,厮杀在了一处,不一刻,便已斗了二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接着,武植这边花荣、杨沂中、党世雄、杨林先后出马,与梁山李应、呼延灼、刘唐、孙新等逐一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