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让他们完全听从咱们调遣,怕是不易。
依我之见,莫不如……”
朱芾说得很有道理,也将四大寇势力与自己这方的关系分析得鞭辟入里。
武植正待点头,却被朱芾最后那句话吓了一跳。
以这小子的尿性,怕是想派人混入明教,将方百花给暗杀了,然后推举他这个“秦法王”上位啊……
“不可!”武植连忙摆了摆手:“再如何说,那方教主也是……”
朱芾笑道:“莫不如,哥哥辛苦些,将那方教主拿下?”
武植:“……”
众人皆笑了起来。
武植亦没想到,朱芾这小子来了个大喘气,无奈一笑:“这个嘛,倒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不过明教上下,对与咱们合作皆持开放之态度,我本次以明教光明法王秦戟的身份到河北来,亦是为了与河北东路安抚使‘武植’联络,听其言,观其行,看是否有合作的机会。
我这秦戟到河北后,便让刘赟将对武植的观感返回给了明教,同时,亦表达了武植愿意与明教合作共同反抗暴政的决心,并与明教说了,待时机成熟时,便可举事。”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
自家的制置使当真会玩,自己领了个与自己谈合作的差事。
众人笑过之后,武植收敛神色,正色道:“不过朱芾所言,也非常有道理,咱们还是需得提升对明教的掌控力。我说不得在这四家举事之后,亲自再南下一趟江南与明教教主方百花开诚布公的谈上一次,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议完诸事,武植便要在府衙大摆宴席,宴请留在沧州的诸位兄弟,却见亲卫前来通报,说是刘赟求见。
武植暗道好巧,正说明教之事,刘赟便来了。
刘赟被邀入正堂后,见有如此多人在,神色有些扭捏。
武植笑问道:“怎么,有事?”
刘赟点了点头,却是欲言又止。
武植笑道:“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无不可言,你老刘平日里却又怕过谁来,今日为何此等模样?到底是何事?”
刘赟点了点头,苦笑道:“哥哥,你那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何事?”
刘赟道:“教主来了!”
“教主?”武植还有些未反应过来:“方教主来河北了?”
刘赟苦笑道:“方教主听闻童贯征燕云大败,西军丧师十余万,哥哥你重回河北担任制置使,认为正是举事之时机,便准备北上沧州,与哥哥商议举事之事。
总坛那边传来此消息时,我听说哥哥已在清风寨,马上便要北上,便想的是等哥哥回到沧州再与哥哥报告此事。
没想到的是,此消息到的第二日,方教主便与方右使乘洪水旗之大船到达沧州了。
这两日,她二人在我陪同下在沧州左近走访了一番,今日听得哥哥回来,方让我来见你,约定见面时间。
此刻,她们正在明教河北总堂休息。”
武植无奈一笑:“她们来得如此快?她们来时,未见秦戟,你是如何说的?”
刘赟道:“我之前依哥哥之言,与他们说的是秦法王与武植见面后,武植见秦法王文武双全,对他颇为赏识。
不但同意明教在河北建立总堂,还准许明教在河北编练两支新军。”
武植点头:“正是如此。”
刘赟苦笑道:“我便与方教主说,武植因赏识秦法王,因此征讨宋江时,亦将秦法王带在身边,为其出谋划策,故而秦法王还在山东。
方教主听闻此事,也非常开心,言说有秦法王与武植这层关系,双方合作之事定能水到渠成。
今日坊间皆在传武植已返回沧州,方教主便命我来找秦法王,想与秦法王商议一番,然后请秦法王联络武植,她想与秦法王一道,与武植详谈一次。”
武植听完刘赟的汇报,不觉哑然失笑。
方百花来得如此迅速,倒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原本还打算在“四寇入东京”计划推进一段时间后,再与方百花开诚布公谈一次来着。
没想到,她却直接找上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