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马灵这张“护身符”,一切都值了!
毕竟,他此来见武植,便是抱着用黄金买路的心思。
贤弟啊贤弟,你与我说那么多有何用?还垂涎萧普贤女的美貌?
这我会相信?
你明明可以直接硬抢这五十万两黄金,我也一句话也不会说。
为何你偏偏绕来绕去,还白送一万五千石粮草,何苦来哉?
……
接下来,双方便是清点黄金、交割粮草,仅花了半个时辰时间便已办妥。
耶律大石让萧斡里剌带着“人质”马灵与大部队先行出发,他自己,则带了数个亲卫,在良乡城外十里亭,与武植饮酒作别。
三杯之后,耶律大石举杯再敬武植,说得情真意切:“贤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兄弟二人就此别过。
无论如何,活命之恩,愚兄永世不忘。
若他日愚兄当真有称霸西域之日,必有厚报!”
武植暗自好笑,你这“厚报”,怕是背后捅刀子吧。
武植亦满脸郑重与不舍,沉重道:“兄长,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小弟只盼兄长此去西域,步步生莲,一路彩虹!”
随即,两位兄弟相拥作别。
之后,耶律大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仿佛生怕武植自他身后射来一箭一般。
耶律大石想的是:“武植,今日之事,必有厚报!”
而武植,一脸腻歪的看着顶着“红名”的耶律大石,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衣衫,仿佛刚刚送走一个瘟神……
武植想的是:“称霸西域?梦里吧!
我可不想培养一个武力96、智力92、统率98、政治98的逆天对手!
死了的耶律大石,才是好同志啊!”
便在此刻,一旁的武松奇道:“哥哥,你怎将这耶律大石放走?
这厮智勇双全,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至于那四十万两黄金,将他灭了,不也是咱们的吗?”
武植的话,也引起了卢俊义、史文恭等人的共鸣,皆是一脸疑惑的看向武植,想知道答案。
朱芾在一旁笑道:“武松兄弟有所不知,俗话说,穷寇莫追。
咱们虽可以在此歼灭耶律大石,但于开阔地形与契丹骑兵进行拉锯作战,殊为不智,必将对咱们造成损失。
毕竟,咱们真正的敌人乃是金人!
所以,哥哥早便做了安排。
一面差帝江营通知许先生与岳飞将军,让他们在蔚县,飞狐陉的西出口飞狐关以逸待劳。
那里,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够耶律大石喝一壶了。
一面,待耶律大石大军入飞狐陉后,派吴璘率一万人把守飞狐陉东出口之涞源县。
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便是瓮中捉鳖!”
众人皆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哥哥当真是算无遗策啊!
面对众人崇拜的神色,武植忍不住老脸一红,想解释一下,此等毒计,一看便是朱芾那厮想出来的啊!
可惜,他还未说出口,武松便发现了问题。
武松担心道:“哥哥既要伏击耶律大石,但马灵兄弟还在他那里啊!
这岂不是……”
武植被武松给逗乐了,忍不住问道:“马灵兄弟绰号是什么来着?”
“神驹子?”武松下意识的道。
武植悠悠说道:“在我看来,这天下,还没有能困住马灵之人!”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
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
众人扭头一看,才发现官道上耶律大石消失的方向,转出了一乘装饰华贵的马车。
这马车在两名契丹骑士的陪同下缓缓而至。
众人皆是疑惑:“耶律大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