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寻思了一番,秀口轻启道:“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说着,扈三娘便转身离开了,走至门口,又转过头来:“祝家庄祝朝奉月前托了个媒官到我家庄上给他儿子祝彪提亲,我父亲本想同意,但我没有同意,还好我父亲不是那不讲道理的老学究。”
武植正寻思扈三娘话中意味,再一看,那人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飘然而去的婀娜身影。
……
为何这一幕,这么熟悉?
扈三娘刚才念那句诗,说实话,武植不明白意思。都怪当初语文不认真啊。
扈三娘这小妮子,不耍双刀,改玩诗歌了?
但后面那句话,他还是明白意思的。
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老娘很抢手,你还不抓紧?”
还有,自己方才斩了个王英,怎么又冒出个祝彪,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想到此节,武植又要喊杨林,但又想起杨林不在身边。只得让马弓手快马通知甄良,速速到清风寨相见,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商。
……
第二日一早,扈成又来见武植,说了些税警组建及昨日调查情况,但时间太过仓促,具体章程还未拟定。
不过武植见他如此上心,还是非常满意,又勉励了几句。
说完,扈成又道:“三娘今日要回阳谷县了。”
武植奇道:“她昨日刚来,今天就要走?”
扈成叹道:“她听我要来,也是逼我带她出来的,我爹都不知此事,所以她今日要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