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潘金莲踢开。
潘金莲又忍痛抱住了武植的双腿:“大郎,你要怎样才可容我,奴家无有不从。”
武植对她哪生得起怜香惜玉之心,被她抱得烦闷,又是一脚将她踢在一边。
潘金莲本就只披了一间外衣,此刻被武植一踢,已是衣衫尽去,只留下一件贴身小衣。
眼前的情景让武植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你。”
潘金莲悄悄的看了看武植的眼神,心中暗喜,也顾不得自己的衣衫不整,又一次爬过来抱住了武植的双腿,把整体身体都靠在了他身上,不住哀哭。
要不是她头上蓝色的名字,武植还道这毒妇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害自己。
“舔狗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武植一边摸着潘金莲的头,一边道:“休肯定是要休你的,若你肯改正,等我发达时,未尝不可再重新接纳你。”
她绿的是武大郎,管我武植何事?
虽说她杀了我十多次,但我不是还没死吗!
武植不断的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同时,又有些鄙视自己。
自己终究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大郎,只要你不赶奴家走,让奴家做什么都答应。”潘金莲羞红了脸,抬头望着武植:“大郎,奴家服侍伱上床歇息?”
武植长叹了口气:“你腹伤还没好,我怎能欺负你?”
潘金莲大为感动,哭得梨花带雨:“还是大郎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