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圣都街道格外安静,一队骑警策马驰来。为首的银发女警身穿笔挺的警服,足登帅气的马靴,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挂着一口银色短剑。
欣然看见女警的侧影,觉得很眼熟,放下手中的书迎上去。
女警也看见欣然,惊喜的下马跑过来,挥手喊道:“老公--老公--”原来是银龙水镜。
“哇--塞--我的‘小镜子’今天好漂亮,才几天不见就变成‘警花’啦?”欣然拉着水镜的手,笑嘻嘻的问,“那天在舞会上怎么没见你露面,我还想和你跳第二支舞呢......”
水镜羞喜的白了他一眼,撅着小嘴抱怨:“都怪陛下多事,给我添了一个警备队长的差使,这几天忙着巡逻警戒,哪有时间去跳舞--你还笑,人家快要忙死啦。”
“老婆大人升官,这是好事啊--来,恭喜一下。”欣然挽着娇妻的柳腰,低头一吻。
水镜雪颊升起红云,低头避开路人的视线。娇嗔道:“讨厌!人家现在是警察唉,被人看见就惨啦!大色狼,就知道欺负人家......”
欣然满不在乎的笑笑,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递给水镜。
水镜幸福的咬了一口冰激凌,笑着说:“瞧你小气的,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请人家吃冰激凌呀?”
欣然笑道:“哪能如此小气,想要什么吃什么随你的便,只要亲爱的‘小镜子’开口,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水镜开心的吃吃娇笑,掂起脚尖当街吻了欣然一下。这回她怎么不怕被人看见?天知道......
香甜的奶油混合着鲜艳的唇红涂在腮上,看上去有些滑稽。欣然也不去擦,喜滋滋的拉着娇妻的小手四处闲逛。只要水镜在某家商店稍微停留,对某件商品多看一眼,欣然便价也不问当场买下,吩咐店家打包送去水镜的寓所。
见情郎如此大方,水镜既自豪又内疚。劝欣然不要这么浪费他也不听,笑呵呵的说:“给老婆买东西是男人的天职,花的钱越多我越开心!”
为了不让欣然乱花钱,水镜只好牵着欣然的手,低下头什么也不敢看,活象个迷路的小女孩。
“水镜长官--水镜长官--有情况!”
两名警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向水镜报告:“东郊民巷又发现一具尸体。”
“还是吸血鬼干得?”
“是的,不过......”
“怎么了?”水镜皱眉追问。
“尸体......尸体还活着!”
水镜脸色一沉,低声道:“用不着大惊小怪,我这就过去。”转身向欣然歉意的一笑,柔声道,“欣然哥哥,我要去工作了......”
“我陪你一起去。”听说与吸血鬼有关,欣然很是好奇。
小巷里,一具丧尸依循生前的记忆,步履蹒跚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警察守在巷口,每当丧尸走过来,便用盾牌把他推开。
水镜牵着欣然的手来到巷口。警察看见长官走来,立正行礼。丧尸趁机走出巷口,一名警察连忙抽剑把它砍翻在地,伤口竟没有流一滴血。丧尸跌倒后慢慢的爬起来,两眼呆滞无神。
欣然走上前去扇了丧尸一耳光,喝道:“坐下!”
丧尸呜咽一声,驯服的坐在地上。
欣然扯住他的头发拉向一侧,低头检查脖子上的齿痕。回头对水晶说:“的确是吸血鬼所为,齿痕比较细小,凶手可能是女性。”
水镜沉吟半晌,问:“这家伙怎么处理,带他回警察局?”
“丧尸没有自由意志,带回去也问不出口供,还是让他安眠吧。”
“只好这样了。”
欣然在丧尸头上拍了一掌,低声道:“可怜虫,乖乖的睡吧。”
丧尸应声倒下,被血牙禁锢的灵魂飞出体外,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真是的,还是毫无头绪......”水镜愁眉不展的告诉欣然,“从前天夜里开始,圣都发生多起吸血鬼杀人事件,受害者要么当场死亡,要么变成丧尸,追查至今也没有得到关于凶兽的任何有价值线索......”
话音方落,巷口传来马蹄声。欣然回头一看,只见一队骑兵赶来,率队的是一位身穿将军制服的男子,脸上戴着铁面具,正是舞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龙珏。
“咦,他来做什么......”水镜颇感意外,走过去行礼道:“龙将军有何贵干?”
龙珏没有答话,倨傲的坐在马背上挥挥手,两名卫兵立刻抬走了丧尸。龙珏是圣都戍卫军的司令官,军衔在水镜之上。但水镜一向脾气火爆,见他如此无礼,忍不住出言顶撞。
“龙将军,这里是犯罪现场,你别来捣乱好不好!”
龙珏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沉声道:“最近吸血鬼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严重威胁到圣都的安全,只靠你们这些无能的警察恐怕难以查出真凶,从今天开始,本案由军方负责调查,警方只需要配合军方的工作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