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猛打冷战,小腹剧烈抽搐,凉津津的阴精一泻千里。与此同时,欣然在一轮猛烈的抽插之后,快意地将上膛多时的子弹发射出来。灼热阳精灌满了洁西卡的淫穴,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从殷红肿胀的小肉洞里淌出来。
享受着侄儿狂猛的奸淫,洁西卡也没冷落苏老爷。软绵绵肉乎乎的小手捧着苏老爷的子孙袋温柔地挤压按摩,肉感的红唇也贪婪的含住粗大的肉棒,深深的吞入喉腔,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强烈的压迫感使得苏老爷热血沸腾,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子孙袋剧烈地收缩,积存在里面阳精开始沸腾,终于在情妇柔软温热的口腔内爆发开来。大量的白浊的阳精溅在洁西卡脸上,好似涂了一层油膏。
父子俩玩到兴起,却不知赛西丽亚夫人和红袖就在隔壁的告解室,和她们在一起的还有小女王龙琦。
赛西丽亚夫人是陪同女王前来告解,法王苏红袖则亲自担任牧师,告解室与欣然父子行淫的房间只隔一层薄薄的布帘。
龙儿跪在红袖脚下,双手合十忏悔道:“啊,仁慈的主,信女一时发昏,冤枉赛西丽亚夫人为杀人嫌犯,还把她关进牢房,仁慈的主啊,我向您忏悔,请您原谅我吧......”
赛西丽亚夫人并肩跪在女王身旁,忏悔道:“啊,仁慈的主,信女虽然蒙受冤屈,却不该把怒气发泄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更不应该在英明神武的女王陛下脸上吐口水......啊,我罪该万死,请您发下雷霆惩罚我吧!”
红袖肚皮快要笑破,强忍着笑意抚摸着女王和母亲的头顶说:“啊,信女,当你们向我主敞开心扉时,你们犯下的罪行便已得到宽恕,你们蒙垢的灵魂也已得到清洗,啊,赞美我主!”
“赞美我主!”龙儿和赛西丽亚夫人四目对视,眼泪汪汪的抱在一起。
“夫人......”
“陛下......”
“请叫我龙儿,就像欣然哥哥那样。”
“龙儿,你也叫我一声妈妈吧,反正你迟早会变成苏家的儿媳妇。”
“啊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龙儿娇羞的捂着脸。
“喔呵呵呵呵~叫吧叫吧,反正没有外人听见。”
龙儿红着脸点头,小声细气的唤道:“妈妈......”
“媳妇......”赛西丽亚夫人感动的泪流满面。
“妈妈......”
“媳妇......”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沉浸在水乳交融的亲情之中。红袖亦露出温柔的笑容,从心地羡慕龙儿,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欣然在一起。
就在这幸福的一刻,隔壁传来不雅的声音。
“噢~噢......好侄儿,插得好深,阿姨的小穴穴快被你肏爆了~”
“呼~洁西卡的小嘴真厉害,多年不见,你的吹箫功夫大有长进啊......”
“老爸,这都是我调教有功,不信你问洁西卡阿姨,在海兰港她可没少替我‘吹箫’。”
“哼,臭小子,洁西卡这小骚货是本老爷破得处,要说调教有功也是你老爸的功劳,轮不到你卖狂!”
“行啦行啦,我当然知道老爸你最厉害。”
赛西丽亚:“......”
龙儿:“......
红袖:“......”
“幻觉......一定是幻觉......”
“妈妈,我们听到的是来自天堂的声音,红袖姐,是这样吧?”
“呃......没错,的确是来自天堂的声音,因为我主听到了你们的祈祷。”
“啊,慈悲的主,请惩罚我那死不要脸的老头子吧,一大把年纪了还沾花惹草......”赛西丽亚夫人信以为真的祈祷道。
龙儿也盈盈跪拜,垂下眼帘虔诚的道:“啊,伟大的主,请替我管教欣然哥哥吧,整天就知道玩女人,信女却拿他毫无办法,这可如何得了啊......”
苏红袖趁她们低头祈祷,悄悄拉开布帘向隔壁窥伺,只见苏老爷和欣然父子俩正在狂操新晋枢机卿大人。吓得她心脏险些停止跳动,急忙落下布帘,用力咳嗽一声,警告对面的三个风流鬼别太过份,赶紧结束“战斗”滚出教堂,天子脚下,怎么可以如此嚣张。
两父子得知红袖母女和女王陛下就在隔壁,相视嘿嘿贼笑,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欣然挺起大肉棒塞住她的嘴巴,免得这骚货没死没活的浪叫,挺动大肉棒把阿姨的小嘴当作骚穴继续操弄。苏老爷则接儿子的班,抱着洁西卡的肥屁股自背后猛肏肉穴。最后父子俩一起射精,第二次将亿万子孙灌进新晋枢机大主教淫水横流的肉穴和那张宣讲崇高教义感动了无数信徒的小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