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着这位少爷应当是喝了酒,可能是受了风才这样的。
他埋头写了一会,然后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
照这个单子去买药,这位少爷喝上就差不多好了。
医生说完把单子递给了巫溪,然后收拾好箱子示意一下就离开了。
他不是医生吗,看完留个单子就走了
巫溪尴尬的抓了抓头,那个医生挺有性格的,也挺有名的。
那是我的私人医生,只管看病的,
巫溪让侍人去买药,瞬间屋内没了声响,空旷的房间内,只有时钟的指针滴答滴答的在响,二人都未理对方,等侍从把熬好的药端了进来,屋里才打破那一丝寂静。
侍人把熬好的药递给巫溪,巫溪抬腿刚走到床前,莱茵就坐在床上把侨纳扶起来了,一胳膊支着侨纳肩膀,手搂着腰,看着异常熟练。
给我吧。
莱茵看着眼前的男孩,提出自己喂给少爷药,阻止了他下一步行动,他也忘了自己不应该在外面,做出如此举动。
巫溪把药递给了莱茵,他盯着侨纳看,真像个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少年细碎微长的发丝盖在紧闭的双瞳上,精致微翘的鼻尖,殷红的嘴唇和脸颊衬着那张小脸更白了,不过此时少年躺在别人的怀里。
侨纳……唔
棕色的汁液从侨纳的嘴角留下,是那碗药,似是感觉到苦,侨纳紧皱眉头,嘴唇轻抿,整张脸都写着抗拒。
少爷,听话。
莱茵说完就伸着戴着白手套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白方帕,为侨纳擦着嘴角流下的药汁。
对呀,快把药喝了吧,喝完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