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又只剩自己一个人了,看着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只感觉无聊,自己的生活好像只有莱茵一样,他要新鲜的血液!
突然视线里出现一抹黄色,他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
地上那块黄色的布,不就是刚才他给白白穿上的小衣服嘛,他怎么把白白在屋里这件事给忘了,真是猪脑子。
侨纳白白,出来啦~
他轻声唤着,祈祷那蠢兔子赶快自己出现,别让他这个走不了路的给它逮出来。
侨纳再不出来我就把你送人。
屋里一阵寂静,好似只有他一个活物,他慢吞吞的用胳膊支撑,那只没事的脚落了地,他慢慢俯下身,然后趴在了地上,别问他为什么用这个姿势,实在是,他只能用这种姿势。
他在地上慢慢爬,观察着柜子和床底下的缝隙中是否有声响,他细细听了一阵,发现有声音从衣柜里传来,因为衣柜他忘记关上了,里面又全是衣服,兔子小巧的身形藏在一堆衣服里,是真的很难发现。
他慢慢爬了过去,他知道自己的姿势很不雅,但现在谁都看不到。
侨纳嘿~
侨纳抓到你了。
侨纳在一堆衣服里把白白翻了出来,坐在地板上,把白白按在地上,双手握着兔子的两只前爪,看着白白那毛茸茸的白肚皮,他没控制住,脸埋了进去,感受着那毛茸茸的触感,他一顿猛吸。
然后。
莱茵进来了,然后就就看到了,侨纳跪坐在地板上,一脸满足的吸兔子。
少爷?
空气好似静止了。
侨纳我只是检查白白肚子是否不舒服。
侨纳它刚才好像吃了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