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安琪啊。
侨纳怎么,你喜欢他啊。
侨纳怎么最近总在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
侨纳他是贿赂你了,还是怎么了。
哎呦。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不我好久没见到了。
胖子怕侨纳乌误会,一顿解释,生怕跟安琪扯上关系。
侨纳那就信你一次喽。
诶,现在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我可真是伤心。
见胖子一脸委屈,装作流泪的样子,揉着眼睛,他不禁笑出声。
相比于侨纳那边的欢声笑语,安琪这边很是平静。
安琪刚来这就看见了坐在窗边位置的两个人,他这次没有前去打扰,他现在觉着自己有点迷茫。
他拿了份意面,一杯度数较轻的酒,坐在离侨纳不远不近的地方,能清晰的看到那边。
喝着喝着安琪就觉得晕了,明明度数不高,可能是喝太多了,他晕乎乎的抬头,见窗边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明明自己还有意识的啊,怎么没有注意到。
他想着刚才在三楼与侨纳打照面的场景,回想着刚才,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今天的侨纳真好看,刚才侨纳他们没走时,侨纳的笑声也很好听,他完全没觉得自己这么想不对,只是潜意识里的想法。
他想走走,不想坐着了,他拿着桌上还剩点底的酒瓶,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餐厅,此时酒店的灯已经打开了,走廊的道路被暖黄色的光照亮,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直到自己敲响了一个门,他才有点意识。
“谁呀。”
屋里传来声音。
是他喜欢的声音,他晕乎乎的想。
侨纳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就听见了敲门声,看了眼时间,真不知道这个点谁还能来找自己。
他此时裹了一大片浴巾在自己腰上,尾巴耳朵都显现出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刚才吃的那块蛋糕,里面有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