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浴室,喊来人准备好了东西,侨纳就把上衣脱的只剩衬衫,袖子也卷到了手肘。
这时他已经忘记了宴会还没有结束,但是现在没什么他的事了,他不在场也没差。
俩人蹲在为兔子准备好的水的鱼缸前,把兔子放了进去。[私设,兔子不怕水
侨纳白白呀,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不给你好吃的了。
侨纳小嘴不停的在那嘟嘟囔囔,莱茵看着侨纳一脸孩子气的样子想笑。
等俩忙活完,已经不早了,侨纳被折腾的上身湿了不少,莱茵倒是没那么狼狈。
少爷不早了,该沐浴了。
莱茵把战场收拾好,把兔子烘干,就抱着它回到了属于它的笼子。
莱茵再回来时,现在手里拿着为纳准备好的东西,看向全身湿透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侨纳。
侨纳啊~,那小崽子怎么这么能折腾,蹬了我好几脚。
侨纳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小小的身体闲在沙发椅中,脑袋一歪,少许湿了的发丝凌乱的盖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眯着的眼睛看着莱茵。
莱茵把东西放好,走到侨纳身前,单膝跪地为侨纳脱下鞋子袜子,任劳任怨的帮他把湿了的衣服脱了下来。
侨纳过来,抱我。
等全身只剩内裤时,莱茵站了起来,把侨纳脱下来的衣物放在了一旁,听到小少爷的话,转身就来到侨纳身前,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侨纳双腿盘在莱茵腰的两侧,下巴搭在莱茵的肩头,虽然莱茵没比他大多少,但身高力量俩人还是有差距的。
其实这是莱茵头一次被这么要求,他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少爷的懒他都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