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我的脸,被手上的墨脏成了一个王八。
我吃了蟹黄包,瞬间把这茬抛掷脑后了。
第二天,我还在闷头大睡,院子里已经欢腾了。”
下雪了!
终于下雪了!”
推开窗,雪花飘扬,白茫茫一片。
我娘欢天喜地冲了进来:“天降祥瑞啊,已经三年没下过雪了!
冰儿,赶紧和丫头们出去玩,好好看看雪!
顺便给娘买几串糖葫芦回来。”
作为一个没有见识过大雪的南方人,一进雪地,我就撒了欢。
在好食斋喝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后,雪花已经飘成了鹅毛。
八宝粥说永定桥上有个老头的糖葫芦特别好吃,但只卖两个时辰。
桂圆莲子撑着伞,跟着我和八宝粥一路狂奔。
果然桥头立着一个老头,哑着嗓子喊:“糖葫芦,收摊儿咯。”
我撒丫子狂奔:“等等!
糖葫芦你等等!”
大雪蒙了眼,我没看清桥那头上来一个人。
我们俩直接撞了个满怀,疼得我嘶了一声。
暖烘烘的黑大氅,差点把我闷窒息。
我一抬头,竟然是赵无眠!
擦!
冤家路窄。
晦气!
他细长的眼睛眯了眯,并没有松开我的意思。
大雪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