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疏冷,眉眼都像是寒霜带雪般凛冽,整个人如同一把染了血的出鞘利剑般。
那位大能显然比我更熟,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咬牙切齿道:“谢老狗你特么有病吧!”
“我采不了你,我认栽就是,我采她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卧槽,刺激啊!
我立刻竖起耳朵,要不是还被绑着,我甚至想搬个小板凳仔细听听。
谢阙收剑在手,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正对上我兴奋异常的眼神,他又把头转了回去。
他将剑尖对准那位大能,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划破了她颈侧的一层皮。
“花容,放了她,不然我活剐了你。”
“……不是,凭什么?”
她一动不敢动,脸都气红了,“当年我败在你手上也就罢了,是我实力不济。
可我凭什么要放了她!
你这么护着她,难不成她是你女儿吗?”
闻言,谢阙猝不及防,剑尖也抖了一下,花容脖子上又是一道划痕,我整个人也不好了。
不是,你们要打就打,怎么还降我辈分呢。
我觉得我有必要说句话,于是清清嗓子:“我是他道侣。”
“你看,她不是你女——”花容的话卡了一下,接着目瞪口呆的看看我,又看看谢阙。
“卧槽,你比我还老,她骨龄也才不到二十,你怎么敢?”
谢阙白皙如玉般的脸染上些许红晕,他手又是一抖。
花容脖子上三道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