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着唱着宜华就抱着我的腰睡着了,我将她缓缓放平在草垛上,决定等她睡醒了再上去。
“岁岁。”
我身形一顿,以为出现了幻觉。
“岁岁。”
身后那人又唤了一声。
我猛然回过头,只见那人立在三尺外,一身靛蓝色的劲装衬得他英挺如画,清澈的眼眸灿若星辰,他就这样静静看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眉眼里似盛着化不开的深情。
我们这样对视良久,恍若四方天地都寂籁无声。
我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宁王怎么知道我的小字。”
他眼神里闪过一瞬的落寞,继而笑着答道:“你自己告诉我的,这个你也忘了吗?”
他一步步靠近,继续道:“你说你小字叫岁岁,是你祖母取的。
寓意岁岁平安,百岁之好。”
大约是他的笑意灼人,又或是他那瞬间的落莫让我心虚,我解释道:“我摔了一跤后就忘了些事,宜华还说我忘记还她钱呢!”
虽然这个有待考证。
宁王停下脚步笑而不语,侧头看了看睡得正酣的宜华。
我怕他担心,便宽慰道:“她刚刚吓怕了,哭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怕吗?”
“怕!
当然怕!”
我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我年纪轻轻花容月貌的,死了多可惜。”
“既然这样,”宁王走到我身边席地而坐,拍拍自己的肩调侃道:“要不要靠着我哭会儿?”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靠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算了,宜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