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他,大口喘着气:“这么想我啊?给你急的。”
秦桡揉着她花掉的唇,直勾勾地对视:“喜欢印口红,让你印个够。”周亦舟得意地笑了笑:“喜欢吗?粥粥牌限量版,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便宜了你这个臭男人。”
秦桡笑着舔了舔唇,大手伸进周亦舟穿着吊带裙的胸上揉了一把,系安全带重新启动车。
城市的喧嚣与繁华,烘托得郊野格外宁静致远。月光又一次如约而至,仿佛丝绸缎带拂过丝滑的肌肤,将火的欲望紧紧缠绕。
周亦舟第一次这样刺激,荒郊野外的,跨坐在他怀里捧着双乳让他吮,还不忘问:“好吃吗?”
他咬了咬吐出来:“要毒死我。”“不然怎么会又白又嫩,给你馋得咂吧咂吧的。”周亦舟晃着,她可是每天晚上都要在这涂很多身体乳的。
秦桡仰靠在椅背上解扣子,刚掏出来,周亦舟就把它握住了,对着它阴阳怪气地加油:“宝宝,今晚辛苦啦,要多撑一会哦,么么。”
秦桡听得不自觉发笑,扭着周亦舟的脸拉过来:“再皮一下试试?”
周亦舟拽着他松挂的领带绕啊绕,把人拽到嘴巴前,撅着小嘴亲了亲他嘴巴:“秦总监吃醋啦?犯得着吗?小老弟辛苦卖力一下,爽得是你这个臭男人。”
歪理一大堆,真把这东西当自动打桩机了。秦桡任她揪着领带不放,胳膊拢在臀后将人往怀里又扣了扣,嘴角提着一丝坏笑:“怎么不叫哥哥了?”
她哼了声,头歪过去:“你说叫就叫,我多没面子。”
秦桡快速亲了口她的脸,哄着:“叫一声,比兴奋剂有用。”
她偏不叫,脸扭回来压着他的肩按到椅背上,假凶:“让你白操这么多回了,还想叫我听话,没门。”
说得像是她不为此快乐一样,他挑眉笑着:“那送你回去吗?”她又不:“说好了要榨干你,让你一滴都不剩的。”
秦桡托着她的臀尖抬高,勾着把内裤扯了出来,趁人不注意开窗扔到了车外。
周亦舟惊愕,皱眉打他:“你干嘛?”
秦桡提提下巴:“做个标记。”
周亦舟知道他在报复她送衬衫的事,骂道:“你是狗啊,要做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