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不住了,用手敲门。
盛景初正准备睡觉,听见敲门声,皱眉,这大半夜的,谁会敲门?
盛景初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是姚子越,并不意外,这酒店是姚子越的。可能是有人通知了他。
姚子越看着盛景初,穿着运动装,衣服好好的,身上没什么血迹,头发也好好的没乱。
“你来干什么?”盛景初问。
姚子越没有回答他,进了房间,把房间里转了一圈。
只看到床上的陆欢,没有看到其他人。也没有闻到血腥味什么的。
他问盛景初:“人呢?”
盛景初皱眉。
“你不是来抓奸的?人呢?该不会……你已经把人给做了吧?”姚子越惊恐的看着盛景初。
如果可以,盛景初是真的不想跟这种智商欠费的**说话。
“走了。”盛景初冷冷的说。
“……走了?”姚子越的神情并没有放松下来,盯着盛景初问:“哪个走了?”
走了,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单纯的走了,一个是……去世了。
“滚。”盛景初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心情正不好呢,姚子越还要撞上来。
姚子越看着盛景初难看的脸色,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难道……真的抓到奸了?
小嫂子真的做了对不起盛景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