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我是单纯的睡觉。
莫初遇:是吗?单纯睡觉哦,那我们在酒店听到的是谁哭着求饶呢?
许如魚:欢儿,你都哭了,盛景初是不是很凶?
齐凤:凶点好,凶总比不凶好。
莫初遇:男人,该凶的时候还是要凶的。
许如魚:欢儿,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莫初遇:最好是早点,不然,盛景初那么凶,万一怀孕了,岂不是要大着肚子举行婚礼?大着肚子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陆欢:不知道。
齐凤:你不知道?盛景初没说?
陆欢:之前说等我毕业了就举办婚礼,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
莫初遇:欢儿,一定要早点举办婚礼,早点把名分定下来。你看看,你跟盛景初虽然领证了,但你们领证,其他人又不知道,一定要举办婚礼,要告诉所有人,盛景初,是你陆欢的男人了。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妖艳贱货,可以歇歇了。
许如魚:对,欢儿,你要宣示主权。
陆欢:……
她宣示大佬的主权?
不敢。
不过,盛家之前说等她毕业了就举办婚礼,可也没说哪一天。
她还有三个月就要去大学了,其实,时间很紧张的,举办婚礼的事情很多,要拟邀客人,要准备婚纱,找婚庆,找酒店等等……反正很多事。还要看黄道吉日。
可到目前为止,盛家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