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抱歉，我必须提醒您，今天在菜单上的菜品近五十道，”服务员在“五十”两个字加上了重音，“而且，吃不完的话，餐厅要收两倍餐费的。”
江妄看了他一眼，眉尖微微上挑，像是在说：“所以呢？”
服务员：……
他收起菜单，努力维持着笑脸道：“好的，我这就去帮您下单。”
他转身想走，江妄却突然叫住了他，服务员心中一松，想道，果然还是在逗自己吧，怎么可能两个人就点全套……
“先上点甜点吧，”江妄掀了掀眼皮，声线慵懒，“我们家小孩快饿坏了。”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他匆匆应了声，小跑着找到了餐厅经理：“老大，三楼来了两个疯子。”
餐厅经理一愣：“三楼？怎么了？有提出很过分的要求吗？”
“倒也不算过分，”服务员的表情有些一难尽，“就是非常离谱。”
“他们两个人，点了全套！菜单上可有四十多道菜啊！”他一脸崩溃地道，“而且还让我先送点甜点过去……”
餐厅经理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啥？在三楼吃甜点？”
这是太有钱闲得吗？还吃甜点？他怎么不干脆叫两碗米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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