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月沉默了一会，见大哥涨红着眼就是不说话，便沉了脸：“是不是有人说闲话了？”
“你都知道？”看着张彩月的脸色不好，张大先前的火气便消了一半，愧疚和心疼涌上心头。
要不是因着他无用，年纪都一把了也没说上媳妇，父母就不用跟着着急操心，小妹也不至于为了他来工坊做活，如今还平白遭了闲话，往后的可怎么说到好夫家。
张彩月冷笑：“我知道什么？知道村里那帮今日张家长，明日李家短，就是看不得别人日子好过的？
他们能说什么，不过是眼红我能多赚一份工钱了，眼红咱家的日子比从前好过罢了。”
“不是！他.他们说女工坊不干净，说”张大实在没法当着妹妹的面将村子里那些污言秽语说出口。
张彩月的脸色白了白：“工坊里怎么就不干净了。姐妹们每日都认认真真的上工，为了能赚到更多的工钱，下了工就跟着大师傅识字绘图，过的清清白白，怎么就凭着外头那些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不干净了？”
“工坊里就没让你们做些旁的？”张大隐晦问。他自是相信自家妹妹的，可又担心是不是妹妹年纪小，被人占了便宜自己也不清楚。
“没有，我们每日里只要在坊里给瓷胎上色描绘，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干。”
“那你们坊里可有男子对.对你们.”张大欲言又止。
“坊里哪来的男子，整个坊里都是女工，就连管事都是女子，怕是连个蚊子都是雌的，能出什么事情。”张彩月又怒又觉得荒诞，说话时声量也不自觉大了许多。
边上有心打听的村民听到张彩月的话，只觉得不信：“怎么可能整个工坊都是女子，哪有东家会让女人做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