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平一落在船头,也发现了正在船上的王中,也是楞了一下,不过神情转瞬即逝,朝他施了个佛礼,并未上来搭话。
那船家早已从船尾赶了过来,恭恭敬敬道:“大师傅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差遣?”
惠平一手持棍,单手竖掌,躬身一礼道:“船家,贫僧乃菩提院坐事,今日寺内起了贼人,如今正在追捕,你这行船的途中,可曾见到有什么可疑人物在你附近闯过的?”
船家是个有零年纪的汉子,面相老实,恭敬答道:“今日从曾家渡口出来,这一路上风平浪静的,倒是没遇到什么恶事。怎地?那些个贼人难道还有逃掉的不成?”
惠平面露惭色,摇首一叹:“唉,今日贼人众多,虽然多数都已经抓获,但有些个武艺高强的,最后还是突围出去了,有一贼朝这边来了,贫僧正在附近追索呢,因看到你们行船至此,所以有此一问。”
这时动静已经闹得大了,船舱之内不少乘客也都出来,听闻惠平如此一,皆是人人色变。那老船家更是哭脸道:“这这,怎会如此?这贼人竟然如此凶恶,连大师傅们都制不住,那要是我等撞上了,岂不坏了。”
此言一出,那些个才安心没多久的乘客们,登时又惊魂起来。
惠平连忙安慰道:“这你们倒不用担心,这两个贼人虽然逃脱,但都受伤颇重,肯定会急着觅地疗伤,即便是撞上了,应该也不会多生事赌,你们赶紧到沥州,就没事了。”
船家却没那么乐观,赶紧拜求道:“那哪的准,大师傅,反正您也是在追索贼人,要不您就在老汉这条船上顺着江面查看好了,以防那贼人和大师傅一样飞渡过江逃了,顺便也可以护持一下咱们这些乡亲,您看可好?”
老汉一求,旁边那些乘客也跟着拜求,惠平招架不住,又觉得这江面上好像也不能放过,谁知道那些个贼子会不会泅水渡河而逃,便应了下来。
当下人人欢喜,众人皆来谢过,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