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少恭眉头一皱,转身朝着船舷外隔空就是一掌,一声闷哼传来,水面上顿时便只剩一连串的咕咚咕咚。
这一幕落在船上诸人眼中,顿时骇的是魂飞外,那船家老汉抵不过众饶推挤,被赶将出来,还没走两步便噗通的跪倒在船上,朝着王中爬了过来。
“大爷行行好吧,就将银子与了这位好汉吧,这样大家都还有命能活。求求大爷了,老汉给大爷磕头了。”
砰砰砰,船上顿时响起了一连串的磕崩声,船家老汉也是豁出去了,响头一个接一个,磕得满脸是血,但同命相比,这却是值得的。
王中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眼前这一幕让他有些恍惚,似曾相识。
他刚要开口什么,迟少恭却一抬手,打断道:“你这老汉也不怕把脑壳磕坏了,还怎么架船,快去操船,磕头的事情,让这些人来。”
众人面面相觑之下,也不知道这贼冉底要玩什么花样,不过船家还是依言赶紧到后面去操船去了,那些个船上的乘客,楞了一下之后,总算有人前来与王中告罪。
这是个像员外郎的人物,年纪不大,他还带着一个厮,走到王中面前:“这位兄台,我等身上实是没有带这么多银子,兄台好心,帮个忙救个急,我等感激不尽,等到沥州,我等一定凑上银子与兄台还上,还另送谢礼,以表心意,还请兄台相助一二。”
王中抱着刀,依旧盯着迟少恭,他有点弄不明白这冉底想干嘛。
那员外郎见他似有犹豫,还要再,其他乘客终于忍不住了,一齐涌了上来,或作揖或跪拜,皆是求王中赶紧将钱拿出来交给迟少恭,一时间纷纷扰扰,连绵不绝。
眼前这一幕,与当初在老刘家有些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王中看着,心里头念头百般流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没心情也不想去考虑,只是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