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郎楞了一下:“呃,就是野鸭!”
王中手上不自觉的就慢了一拍:“野鸭?绣这玩意儿干什么,不是应该绣仙鹤凤凰之类的吗?”
常玉郎顿时眼前一黑,不耐烦道:“我哪知道,你纠结这个干什么?你的伤难道不要紧吗?”着还拨了拨王中肩头插着的箭支。
王中龇着牙看了他一下,常玉郎才悻悻的将手收了回去。
“不碍事,没刺进内脏之中,只是皮肉伤,修养几就好了!”王中一边着,一边从褡裢之中摸出了一个瓷瓶儿,“好在还没碎,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常玉郎一看,不是别的,正是在孤松镇医馆买的上好的金疮药。
王中直接将瓶子打开,一边走着一边顺势就拔下了肩膀上的一根箭矢,血液飚溅的瞬间,瓶口就怼了过去,整个过程极为快速,他只是咬了咬牙皱了下眉头,就结束了,而且他还用瓶口压着伤口在继续走路。
这一幕看得常玉郎两只眼睛直愣神,这人是铁打的不成?难道他就不知道痛的吗?
王中其实也觉得挺痛的,不过倒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一来他进来没多久,几乎隔几就要受伤,早已习惯了,二来玩家的体质特殊,愈合的快,痛感确实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强烈,所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不过血流的有点多,有点发虚的感觉倒是挺真实的。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的拔出了其余的几根箭矢,照例瓶子里的药直接倒上去,然后怼上一段时间,还别,这药的功效还真强大,就这样糊弄了一番,伤口竟然也没再流血。
不过就几只箭创,一瓶药粉很快就用的差不多了,王中回头一看,驴子屁股上还插着两只,也顺手解决了,刚好一瓶药粉用完。
别,这驴子倒十分有灵性似的,竟然没有乱扑腾,仿佛知道王中在给他治伤一样,就是拔的时候叫的声音有点让人耳朵受不了。
王中捂完伤口,见没流血了,便顺手将瓶子一扔,对边上的常玉郎笑道:“嘿,别,这驴子和你还挺像的,一点痛就喊的惊动地。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