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汉在常玉郎到自家姓氏之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再回话之时却是恭敬了些许:“原来是常公子,失敬失敬!”
常玉郎心里头总算舒坦了一些:还算你个老子有点见识。
不过面上却是谦逊的笑了笑:“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家道中落,就只能到处行脚混口饭吃了。”
谢老汉却呵呵一笑,伸手朝外一指,叹道:“那也比老汉这等困死山中,贫瘠孤老来的强呀。像老汉这样,一年到头在这地理刨上一整年,也不过是将将果腹而已,若是年景不好,年轻人还能出去讨口饭吃,像老汉这样的,就只能在家等死了哟。”
虽然情况的惨兮兮,但老汉面上却不见多少沮丧,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洒脱。
常玉郎随声附和道:“您老的太严重了,当不至于如此。”
谢老汉呵呵的笑了一声,杂乱的发丝后面,一只独眼看着正捧着木碗心翼翼喝水的宁宁,忽然长叹道:“这世道,谁又的清呢?”
宁宁似有所觉,停下了喝水的动作,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见老汉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才又低下头去喝水。
一旁的常玉郎见了,看了看宁宁身上大红色的外衣,忽然觉得这一老一少,倒是挺有缘分的。
……
王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以后了,此时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陋室之中的火堆也了很多,宁宁在凳子上已经开始打瞌睡,谢老汉也靠在火堆旁打盹,这屋里头,怕是就这里最暖和了。
常玉郎则是一个人百无聊奈的拨弄着火头,好在屋里存储的柴火多,倒是不怕烧没了。
王中把门一推开,冰冷的寒风便吹了进来,一下子就将宁宁与谢老汉都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