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来接她!”没多久他便丢下一句话走了,留了常玉郎一个人在那。
王中倒没有走多远,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太阳村山头侧面的一处荒野山坡,只是无论从哪个方向,都看不到宁宁家所在的那片山岗。
烤了一会火,常玉郎觉得身上也暖和了些,又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又说道:“你有没有怪我白天拦住了你?或许你将那些山民直接砍了,就没这么多事了。”
姓黄的老头霹雳吧啦说了一通,不仅是王中,就连常玉郎这个局外人,听得心里都有些不忍。有些事情,知道与不知道,完全就是两种心境,两种概念,如果黄老头没有说那一通,王中现在的心情或许应该能好受一些。
王中的眼皮陡然跳了一跳,但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常玉郎又继续说道:“你信那个黄老头说的话吗?”
这回王中终于练不下去了,气息一吐,直接睁开了双眼:“不信!”
王中很斩钉截铁的回答,反而让常玉郎错愕了一下。
“呃,既然你不信,为什么放那些山民离开?”常玉郎直起了身子,不由得疑惑问道。
王中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拦住我的人不是你吗?”、
常玉郎脸色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我当时其实就想着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毕竟有些事情不将根底弄明白,人的判断也会产生偏差。”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一下:“或许,这算是我本人的人生信条吧。”
王中却忽然冷漠的回应道:“这件事情经历了这么多年,到现在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真相,唯独还剩下的,就只有情绪的宣泄。”
常玉郎闻言忍不住苦笑道:“抱歉,看来是我阻止了你发泄掉这一通情绪,不然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不会这样差。”
虽然王中看上去只是有一点生气,但常玉郎与他同行了这么多天,这个小兄弟顶多只是有时候做事比较老练而已,心性城府其实并不是很深。
他虽然语气尽量平缓,不让自己的心情流露,但还是难掩一丝悲哀的意境。
王中却一手扶着刀柄冷笑道:“情绪本就不该由我来发泄,我算什么,一个过路人而已。宁宁今年还不到六岁,十年之后,这里的山民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