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头慨叹了一声,摇头道:“哪有那么简单。妖族化形,我不得其法,但这谢家老人是老汉这辈子第一次直接动手杀死的人族,或许是因为沾染了他的鲜血,老汉莫名的觉得这饶肉身对自己有一股牵引力,便用功力将之保存住,存放在了河水深处。”
“老汉开始也以为自己的化形之道便应在这具肉身上,可钻研了许久,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但当日在渡口,服食了恩公滴落水中的鲜血,回去之后,老汉便莫名的可以脱离元身,以这具肉身行动了,而且就连这瞎聊一只眼,也刚好被宋复生打瞎,两者融合,没有丝毫障碍,也就是恩公现在看到老汉的样子。”
话到这里,对于自己这几百年的修行,谢老汉也有些怅然。
初开灵那会,懵懂之中只以为得了上垂青,苦心修炼不停,但到了后面,苦于化形不得,凭空蹉跎岁月。
忽然有一寄身化形而出,却连自己都云里雾里,出去不仅是难以取信于人,还有一种难掩的寒酸之意。
王中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为什么谢老汉也会自己是他的恩公了。谢老汉的事情虽然听着玄奇,但再玄奇也玄奇不过他的理解去。
只是这般因由,来的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若不是他是一个玩家的身份,换了其他人,就算谢老头的再情真意切,怕也是不会相信一星半点。
不过王中虽然因为玩家体质的原因,有些相信谢老汉的真事,但就好像他不曾相信太阳村的村长一样,他也不会完全相信谢老头的话。
不管是人是妖,总会规避对自己的不利的部分,或许事情是真的事情,但是各种变故发生的角度,个饶心里想法又是如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
更何况,谢老头这样自承身份,许多的因果,在王中看来,承在他头上也并无不可,就好比如,王中接着便厉声问道:“所以,郭伯河河神,的实际上便是你?祭的实际上也是你?”
谢老汉却颇为坦然道:“老汉知道恩公会做此想,但或许有些偶然见过老汉只鳞片甲的乡野之人会因为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