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王中甚至觉得这个木塑泥雕的假人那两只眼睛好似在看自己一样,不过转眼升起的香火青烟,将这种错觉打散了开去。
广场上一溜儿的儒衫纶巾之人,一连三拜,而边上的这些家属之流,个个都保持着一种肃穆的神情,就连王中身边的谢老头儿,都十分恭敬严肃。
王中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前面的队伍拜完起身,一群读书人又在前面饶引导下,朝着侧面的学堂屋舍走去。
趁着人群混乱的瞬间,王中赶紧抢上前窜到了常玉郎身边,但他还没开口话,常玉郎身边的窦书生便开口了:“啧,三郎,你家这护卫倒是忠心,不过接下来要到学舍进行学问提点,外人可就不能进去了。”
王中一听,立刻有些急了,窦书生却还在继续对他道:“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与你家公子进去只用在角落坐一阵便会出来,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好了。”
常玉郎立刻便对王中道:“既如此,你和老谢就在外面等我出来吧。”
不过话的时候,却给王中做了个眼色,王中立刻会意道:“公子,的有点内急,想去茅房。”
常玉郎顿时嫌弃道:“粗汉就是粗汉,早不拉晚不拉,偏偏这个时候找事。”
边上的窦书生却是好话,一指左手边的一条廊道道:“人有三急,也是常理,你往这边去就是,走到底,便是厕溷,不过切记莫要乱跑,不然被县学里的执事撞见了,抓了你是,连累了你家公子事大。”
王中连连点头道:“的省的,的省的。”
着便带着谢老头朝着左手边的走廊而去,看得窦书生一阵疑惑,怎么这两个人都要上厕所吗?这一想来,自己好像也想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