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郎一跺脚,转身将他一拉,拖着就从学舍之中跑了出去,朝着前方的战团追赶过去。
过了两处倒塌的院墙,常玉郎立刻将窦在相一甩:“从这里赶紧出去。”
完也不管窦在相走没走,便追向了王中与宋复生的战团。
此刻的一片乱象之中,偶尔还能见到像是没头苍蝇一样的书生抱头乱窜,甚至还有哭抢地的,整个县学,已经成了一锅乱粥。
常玉郎心中十分焦急,这样下去,最多还有几十个呼吸,外头的官兵就会涌进来,到时候箭雨一下,他和王中两个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这松平县城去。
“砰!”
就在这时,前方战团之中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碰撞声,接着便是将近数丈长的一道院墙,以一个凹陷开始稀里哗啦的垮塌,而那个凹陷处,还有一抹血色刀锋露出。
宋复生衣衫零碎,披头散发,但整个人气势却越来越盛,哈哈大笑的踏步再上:“你,还不够快。你之功体,更是如同无漏。你如何能胜我?如何能杀我?哈哈哈……”
倒塌的墙垣之下,乱石砖块中,刀锋左右一拨,王中捂着胸口蹒跚而起,尽管周身上下已经全是血色,但他的双眼却依旧蕴含着必杀的信念与杀意。
“当然是用刀杀!三娘娘!”
宋复生登时面上一怒,这个时候,王中竟然还像个市井无赖一样骂他做女人:“哼,原以为你也是个高手,没想到如此不堪,这个时候还逞无用的口舌之利,本官就先将你这尖牙利齿全都拔光!”
话音落,宋复生大步向前,拳掌变化的瞬间,便与刀锋再次交错,尽管王中勉力支撑,但体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