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心情越来越沉,范不卓也并是完全不在乎,虽然他表现的依旧十分平静,但他现在手上只有最后一把竹刀,已经从背上取了下来,随时握在手上,形影不离。
或许只有年纪还的宁宁,休息之时,依旧与兔子玩的开开心心,感觉不到这种大饶紧张与忧愁。
第四,按照范不卓的估计,他们应该开始进入了罗霄山最大的那条余脉之侧,山谷虽然变得崎岖难行,有的地方甚至如同一线一般紧要,但大体的方向,却是没错的。
前行之路变得越来越窄,且越来越陡峭,等到两匹坐骑翻出峡谷之时,举目四望,王中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山头上来。
回头朝着远处的峡谷看去,这一路上的地势,竟然已经一点点的拔高了几百丈。
再朝前看,前方虽然还隐约可见路迹,但都是翻山越岭的行径,再也没有之前在峡谷之中那般顺畅了。
然而范不卓的目光,却望向了前方山头的云海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一样。
范不卓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率先扯动缰绳,朝着山下走了过去:“走吧,前面再走不远,应该就可以到达黔中了。”
王中赶紧跟上,两人一连翻过了两个山头,前方云雾逐渐清晰起来,露出一座异乎寻常的山峰。
此山在这片连绵的山头之中,异军突起,直插云霄,比寻常山头高上一倍不止,顶端已经刺进云层。
山体虽然不甚宽阔,但正好在他们前进的路上,隐约可见旧日的路迹,就在此山的山脚蜿蜒而过。
等到两匹坐骑走到此山附近之时,王中才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