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翰抻到嘴边的酒杯却是颤了一下,顿了半晌,才喝了下去,但这酒水的滋味,瞬间便在他心里降了无数个档次。
“这田季英今日是吃多了还是怎滴?怎么无端提起此人来了?”
徐良翰正在迟疑之际,不料里间的崇信侯已经听了他们的言语,立刻开口问了起来:“徐先生,本府还有十五岁就中了秀才的大才子?为何徐先生一直没与我提起过呢?”
徐良翰赶紧回身到了里间,告罪道:“不敢欺瞒侯爷,本府确实出过这么一位,于相公,但此人中试之时,侯爷及冠尚远,而且此人时了了,大却不佳,早在好几年前就落魄离乡,不知何处去了,所以我才一直没提起此人。”
崇信侯闻言却是露出了更加好奇的神色:“哦?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人?”
在座的其他热,都是嘉禾府内名流子弟,闻言立刻也跟着将自己所知的一些事情了出来,三言两语就将于秀才早年的事情了个通透。
崇信侯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此人成名如此之早,那时候我才七八岁,怪不得没听过。不过此人既然与诸位都是熟识,而且还和徐先生、叶先生等人是昔日同窗,今日又凑巧在此遇到,不如也唤上来饮宴一番吧。”
徐良翰赶紧恭维道:“侯爷求才若渴之心,真挚诚也,想来那于秀才知道了,一定感怀在心,不定从此痛改前非,洗去恶习,重新做人,仍不失为一员良材。侯爷稍待,在下这就去请于秀才上来。”
崇信侯听了,略显稚嫩的脸庞上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厅堂内外,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恭维敬酒之声,还有几人抢着要去唤于秀才。
崇信侯赶紧伸手拦道:“哎,哪能让诸位先生劳烦,毕竟是昔日有辱斯文之人,就让下人去罢,杜安,你去走一趟。”
吩咐声落,崇信侯背后其中一人立刻躬身应诺,转开脚步,三两下就下了楼朝前院走去。
宴会厅堂之中,经过这一番变故,觥筹交错更甚,而且对崇信侯的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