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才顿时陷入沉思,过了许久才猜测的说道:“鲍成双作为东门制将,轻易不得擅离职守才对。他轻车易服走大冲山,而且还怕被人撞破,难道他也是在逃往金凤府?”
王中闻言略微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个可能:“他只有是逃跑的,才会害怕太守府的追捕,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于秀才跟着点头道:“那这样就勉强说的通了,在杏儿岭我无意中识破他们的身份,再加上你又在半夜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还真有可能把咱们认成是追兵。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堂堂一个东门制将,手下掌兵,在嘉禾府境内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与太守府闹翻呢?”
王中撇了撇嘴,摇头道:“你这个本地人都不清楚,我就更加不清楚了。我甚至连嘉禾府的几个制将是什么东西都弄不明白。不过你不是说他以前是崇信侯府的人吗?或许是因为这个也说不定?”
于秀才却并不同意他这个猜测:“不是这样说的,鲍成双最先确实是崇信侯府的侍卫,但那都是二十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是老崇信侯健在,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太守一系下的军队当中做军将,这都很多年了,不应该为这个出身问题与太守府闹掰吧。”
王中不屑的笑了一声:“官嘛,当得久了,总有些龌龊事情呗,或许就是因为什么利益与太守背向了也说不定。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咱们已经进了大冲山,而且鲍成双的那支队伍已经转向,就算嘉禾府有追兵过来,肯定也是先拿他们,咱们去金凤府,应该算是安全了。”
于秀才闻言也跟着吐了一口气:“这倒也是!哎,对了,那鲍成双如何了?”
如果鲍成双还在的话,估计能将嘉禾府绝大部分的火力都吸引走,毕竟是府衙大将,叛逃外离,这对嘉禾太守府来说,应该是一件大事。
王中闻言古怪的呵了一下:“呃,他被我杀了。”
于秀才顿时一楞,虽然他心中对这个结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