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渡口勾连沱江两岸,算是灵川府与零陵府的重要交流通道,渡口出事,韩元枚自然要管。
起初他还以为是水纹异常,便禁了小船下水,过河都用水军的楼船来运输,充作渡船。
楼船高大,且沉重异常,一点小小风浪,自然是不惧的。
如此施行了几天,倒是没再出现祸事,而且由于渡船是官府的,所以上船需要排票,县衙光是卖排票,都有了好些进项,三艘楼船可以说是来回日夜不停,但也只是勉强满足渡口的一些基本需求。
比如渡人什么的,大宗货物商旅等等,想要过河,还是得等。
但即便如此,昨天夜里还是出了大事,好好的一艘楼船,直接就这么没了,也不知道是被风浪飘到了下游去了,还是就此沉了,无人知晓,好似凭空蒸发了一样,连带着上面的水手船工,渡河的百姓,以及维持秩序的几名县兵,全都不翼而飞了。
大清早属下来报,韩元枚惊得是魂飞天外,百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这传了上去,府衙多半会把他这顶上乌纱给摘了。
所以韩元枚赶紧将渡口先封了,保住剩下的两条船再说,然后更是亲自赶赴渡口,可惜这浑浊的江水,任他把眼睛看瞎,也看不出个花来。
“前几日不是发下去了悬赏告示吗?怎么到今日也不见几个高人义士前来揭榜的?”
棚屋之中,气味难闻,这本是渡口河工的临时居所,如今成了韩元枚的暂时办公场地。
韩元枚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忍不住便冲着旁边的秦师爷喝问道。
渡口多次出事之后,韩元枚也曾向府里去过信函,但府衙却认为不过是水患,反倒将他批了一顿,认为他治水不力。
因为说来也怪,这沱江上下渡口这么多,甚至广福县上下游的其他县里头,都有大小渡口,同一条河,但偏偏人家那边都没出事,就他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