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官兵立刻蜂拥而来,被外人冲进大营之中,袭击主官,若县令有什么事,他们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保护老爷!”“保护大人!”“围起来!”……
片刻之间,除了还在船上操持的一些官兵,渡口二百余官兵便尽皆汇集到了此处,将霍大小姐一行人围得严严实实。
而霍大小姐对县兵们的聚集结阵,也不以为意,反倒是任由他们集结。
等到官兵都聚集得差不多了,霍大小姐才环视了一圈,然后冷笑着朝韩元枚说道:“你便是广福县令?这便是你所谓的精兵?果然是个废物,练出来的兵也是一群废物。”
“大胆刁民,竟敢这么跟县尊说话,还不将武器放下,乖乖投降!”
官兵之中,一名将领一边扶着差点跑掉的头盔,一边猛然出言呵斥。
韩元枚也是眉头一皱,如果说刚才他是愤怒至极没有考虑许多,现在则是有了充足的时间思考,这十几个人人人刀剑在身,高头大马,锦衣华服,显然不是一般人。
明知道他是县令,乃是朝廷命官,居然还敢如此嚣张跋扈,简直就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要么就是极蠢,要么就是手段极高。
这样一群人来找他,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韩元枚立刻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冲撞官军营地?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韩元枚本以为这样会吓住对方,哪知道对面那男相女身之人,却紧跟着冷笑道:“哼,死罪?国朝县治,县兵作为常备武力,不过五百,且定由县尉统帅,即便是县令要调动,也必须有县尉印信,事后还要向州府报备,你一个县令,私调县兵,又该当何罪?”
韩元枚登时一愣,这女子说的,乃是本朝州府县治的条例,只是条例虽然如此,但如今这个世道,哪个府县主官,不是在集中手上的权力,军政皆管,才是真正的一地之主。
他虽然只是一个县令,但心中也是有丘壑的,岂能让县尉一个武夫将主动权夺了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