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看出了老道士的心态,转而又有些颇为凄苦的叹声道:“唉,就算您老人家不在乎了,可这清风观的香火总要传承下去的吧,高师兄他们日后行走江湖,也避不开啊。如今你我两家作为邻居,不守望相助,日后等霍家事成,可就真只能俯首称臣任人宰割了。”
老道士见女子越说越离谱,连什么俯首称臣、任人宰割都出来了,登时心中一气,手指轻轻谈了一下桌面,微呵道:“虞姑娘,你解不解签,不解的话就别挡着后面的香客祈福了可好?”
面对老道士忽然毫不客气的赶人,这女子倒也不觉得丢面子,反而是朝着老道士桌上的签筒看了一眼,嘴角一撇,道:“哼!您这解签的本事,可没有前观朱道长一半高,我可不费这钱!嘻嘻!”
丢下一句嬉笑,女子转身掩嘴就走,丝毫不给老道士发火的机会。
出了大门口,女子只是对旁边站立的王中与宁宁两人扫了一眼,然后就带着人扬长而去,径直下山去了。
老道士果然被他气得不轻,登时就破了好不容易通过打盹培养起来的静功,差点就站了起来。
看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若不是顾忌着殿门前还有香客,只怕要骂将出来。
王中顿时心中一垮,这老道士如此沉不住气,与这道观静谧的气氛格格不入,看来这道观多半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坑货,加之连做生意也不会做,早晚得败落。
不过等都等了这么久,这神还是要拜一拜的,他还要找人家打听事情,不花点钱财出去,他哪里会有面子给人家看呢?
不过祈福许愿的话,就让宁宁来好,让她给自己许个愿望啥的,他对这些玩意儿,向来是不大信的。
王中带着宁宁走了进去,那负责分发线香的小道士还有些心神不宁,眼神一直还在不停的朝着门外远去的那群人身上瞟,香点了两三次才燃好。
这种情况,看得边上的老道士更是心中郁郁,但又不好发作。
“唉,老夫也没能忍住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