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中对还剑山庄的内部事务没有打听的欲望,但随着对迟少恭家里头了解的越多,他眼下反而越有更多疑惑不明,这种不明不仅让他对还剑山庄没有了解,而且导致他在还剑山庄的处境,还有些尴尬。
“那迟少恭呢?他不算?”王中顺手也烧着冥纸,问道。
虞妙真面无表情道:“他一身天分,全在剑法之上,对于天工之术,向来不上心,大先生教他,他打小就不怎么耐烦,所以对这些东西,算不上精通。”
王中却摇了摇头道:“我看不然,以我在昭王陵里面所见,他至少对营造机关等术,算得上是炉火纯青,里面所有的机关,都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开破掉了。”
虞妙真却略显茫然的微微一叹,慢慢的烧着手中的冥纸:“口不对心,言不对行,他打小就是这样一个人。”
王中闻言回想了一下,从那段时间与迟少恭的交流来看,此人确实很有这么一点,而且骗起人来毫无心理负担。
甚至就连惠景博,他也是一直骗到了最后,如果不是临死之前他还有过交代,王中甚至无法判断他与惠景博的交情真假。
虞妙真忽然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从小就不愿意学天工之术么?”
王中眉头一皱:“是不是因为钱别昔?”
虞妙真点了点头:“不错,天工神匠虽然名传世间,但其私德,只有最亲近的仆人才了解,少恭自从知道之后,便再也不想学这些东西了。”
说到这里,虞妙真忽然顿了一顿:“可他最后,却还是埋骨于钱别昔的遗作之中,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个什么心情,王公子能与我讲讲么?”
王中楞了一下,回忆了半晌之后才道:“他的心思,外人很难看透,但最后那段时间,他因为走火入魔已深的缘故,情绪发泄难以自持,还是流露了不少真性情出来,我能看到的,有报复后的快感,也有解脱前的快意,还有,很浓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