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还未亮,早课之后才是上街吃早饭的时辰,但对面的高府却好像有不小的动静,将他的目光牵引了过去。
一大早,高府就似乎就有大动作。
天色还没亮,整个高府就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起来。无数仆役丫鬟出动,仿佛有什么大事情一般。
等到日上三竿,高府大门打开,一辆豪华大轿子从府中架出。
前有肃静回避等官牌开道,中有娥女两列,落花随行,后有仆役数十,担着冰盒粉台等女儿家常用物事,一应俱全。
竟是高家小姐破天荒的要出门去。
这陇川太守的独女虽然年年来安州县避暑,但出门的时候却极少。
街头巷尾的都说这真正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
但仅有的几次出门,都尽显高家的富贵气象。
王中不知这高家小姐为人如何,同样站在路边好奇的他,在轿子路过的瞬间,忽然感受到一阵清凉之意,虽然安州县的暑天并不算炎热,但在这夏日的末尾也殊为难得。
就在王中和一群县城里的居民百姓都聚在街道两侧看高家小姐出行的同时,他身后不远的巷子口,两三个泼皮混混正将一个中年男子逼退到了墙角。
“西德子,你们想做啥?”
中年男子虽然嘴上喝问的厉害,但紧贴墙壁捂着胸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显然他现在很是紧张甚至害怕。
眼前这个西德子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刺头儿,不仅喜欢打架斗殴,还尤其喜欢调戏人家小娘子,甚至曾经还对高家的大小姐有过妄想,逼着他把自家能看到高家后院的房子租给他。
按说这等县里的大牢都蹲过好几次的泼皮无赖,早应该被判充军流刑了的,不知为何总是隔了一段时间就见他被放了出来,又在街面上晃荡。
西德子吧唧了一下嘴,歪着嘴角吐了一口夹杂着食物残渣的涎水到地上,然后掏出一根细条子继续掏牙缝。
“宋老倌儿,放心,爷今天不找你借钱,老实点,问你个事就放你走。”
一听说对方不是要抢劫,中年男子算是松了口气,这西德子每次逢人都说是借,但从没有还过,若是你不借吧,他就说你瞧不起他,把你一顿打,着实坏的脚底生疮头上流脓。
“啥事?你还有啥事要问我的?”
西德子没理会中年男子的嘲讽,转头朝身后的人摆了一下手,那跟班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