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磕头求饶,路延康也在打量王中,这个疤脸高手不知是何来历不说,而且出现的突兀,找不出生机,他必将殒命于此,没有人不怕死!
不过路延康实在不明白,在这穷乡僻壤的白芽县,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高手。
白芽县在南陵道武林之中没有任何地位,这里甚至没有任何比较出名的武林势力。
而且霍家那位大小姐借着十锋会首之威名,一统江湖闹的动静如此之大,无数江湖中人,都前去参与盛会了,怎么还会有人盘桓在这这穷山恶水?
而且此人看此人样子,也绝不像是什么正道侠客,路见不平行侠仗义,更是无稽之谈。
更何况,行侠仗义,也得要有好处,要么名,要么利,在这白芽县,就算作出天大事情,又能有几人来传颂?
至于那些苦主,更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底层泥腿子,连衣服都穿不整齐,又哪里拿的出来什么银两?
只是一瞬间,求生的本能之下,路延康的心中,便揣测了诸多,但可惜一个都说不通,让他惶急惶恐。
王中眼神一冷,又问道:“你那个什么狗宁子兄弟,真的是这个义庄的管理人?”
王中并没有一上来就直接逼问孩童的事情,这些个人,既然连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都敢做,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什么话是不敢说的。
而且王中不知道这会不会又有什么系统的陷阱在其中,所以他尽量忍着胸中的怒气,从旁敲侧击开始。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从哪一层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
而这个世界,到底又是个什么狗娘养的世道!
路延康楞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疤脸人为什么问的是狗宁子,难道是狗宁子惹了这位大爷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说,几个兄弟,受的是无妄之灾?
不过他这一迟疑,立刻让王中眼神一冷。
从安南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