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人还未开口,还拿着小半根糖人黏着四叔不走的莺子已经自告奋勇的叫了起来:“那个徐瞎子想拐我!”
洪四郎顿时眼神陡然一缩,面露杀气,即刻拍案而起:“好胆,这老贼夫现在哪里,看我今日不将他直接剁碎了喂狗!”
洪三刀连忙将老弟扯住,说道:“我们刚才已经将那老不死的狠揍了一顿,骨头断了几根都是轻的,他应该再是不敢了,何况莺子也没事,还是不要过火闹出人命了。”
洪四郎欲言又止,赶紧将侄女抱了出去交给了嫂子,才回来对几位哥哥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有要事要通知你们,最近这段时间,几个侄女,千万不要放出巷子,最好是门都别出。”
洪四郎语气严厉,将三位哥哥说得一愣一愣的,大小雀儿的父亲二郎面露忧色:“老四,莫不是你在祝家,知道了什么……”
洪四郎却连忙将手一抬,止住了兄弟的话头,只硬邦邦道:“哥哥别问,问我也不会说的,你们听我的就是,这段时日一定要小心几个侄女的安全。”
洪家一门四兄弟,虽然只是屠宰户,但小户人家也是人身父母的,现在就只有这几个女儿,所以都珍视的紧。
洪四郎作为最小的儿郎,对这几位侄女,向来也是爱护有家,这次在庄内一听到消息,立刻就飞奔了回来,告诫几个兄弟。
但原因详情,事关祝家,他却也是不敢多说的。
三位哥哥对这个在外头给祝家做事的弟弟还是比较信服的,于是都点头应了。
洪四郎接着又问道:“那徐瞎子现在何处?我还得去找他!”
洪三刀十分犹豫:“老四,要不算了吧,莺子没出事,真为这事闹出人命,不大好吧?”
洪四郎却道:“大哥你只管告诉我便是,与莺子无关,与我的差事有关!”
几兄弟面面相觑,最后洪三刀才道:“适才路过街口的时候,听吴癞子他们说,好似被一辆善心的马车带着往北门去了。”
洪四郎闻言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