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策顿时讪讪道:“这不是好久没尝过了吗?馋的很。再说了,你这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什么药,拿来喝才是正道理,我觉得喝了这玩意儿,我这手上的痛都能减轻最少一半。”
白君越闻言只是淡淡的“嘁”了一声,并没理他。
江玄策砰了个钉子,顿时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道:“找你求救,可不单单是因为我这手,其实最主要是那个小姑娘。”
白君越被他这倔强的傻里傻气样子气笑了:“得,还在这给我逞强,你当我刚才那句话是吓唬你的?你这手背的伤口里还有寒毒,如果不是来得早,我只怕玄楼这一代的猎命夫还没成长起来,就又得寻觅新传人了。”
江玄策顿时眼皮一跳:“为什么我之前一直一无所觉?”
说到自身的肉身根基,他还是十分谨慎的。
白君越一边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箱子里,一边淡淡的说道:“那寒毒有别于一般的寒气之毒,反而像是一种特异的气息,虽然很淡,但却如蛆附骨,若不是我以这三分曲先给你清洗一遍,就算是有黑玉断续膏,你这手也接不上,接上了恐怕也得烂掉。”
三分曲,就是刚才那玉净瓶中所盛放的药液,也就是江玄策心心念念应该是入口之物的东西。
江玄策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登时升起愤怒:“手持神兵,竟然还在兵器上下毒,此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现在就去……”
然而他话未说完,房间里空气便是骤然一冷,白君越两眼无神的看着他,却好似看一个死人一般。
江玄策顿时连连尴尬笑道:“额……一时激动,激动而已……”
白君越却将箱子猛的一合,然后冷声道:“秀风林你乱来都可以,这里你要是乱来,可别怪我真不讲情面。”
见白君越似乎真的生气了,江玄策顿时醒悟过来,这是犯到了这位好友的忌讳了,于是连连告罪,白君越见他单手告饶的样子也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