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越倒不是怕,虽然他行医出手的次数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但他与先生不同,对待这样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以快刀将他们的怒意,连同他们自己一起送下去与他们的亲人团聚。
他只是不耐烦,不耐烦这样近乎胡搅蛮缠但又毫无意义的事情,他觉得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喜欢浪费,那就索**费的彻底一点好了。
王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提防感十分强烈,他是可以感知到的。
而且此人满脸刀疤,一看就非是善类,难保不会是那样混不吝的人。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他觉得还是让这人在旁边看着好,自己每走一步,都向之征求同意,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那就说不清了。
而且因为祸是江玄策闯出来的,为了给这位好友善后,他还不能以自己那套简单的法则来办事。
王中倒是并没有想那么多,而且他压根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君越的感觉没错,他确实不相信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所以人已经越来越冷漠。
白君越点了点头又道:“具体的治疗过程其实并不复杂,稍后我会先以三分曲先将她主要的几处血脉凝聚之地清洗,然后用利刃划开,引出其中暴动的气血之力。”
“等到她的气血平稳下来之后,我会以内力将其血脉导引恢复正常,然后再将伤口以金针缝合,然后只需要睡上一觉,她就可以醒来了。之后就是伤口愈合,都是皮外浅层之伤,敷上金疮药,一两日就完好如初了。”
白君越的解释十分详尽,王中也都能理解,所以便点头答应了。
不过白君越见他答应的如此痛快,倒有些奇怪了。
寻常人别说听到在身上开口了,就是治疗病症还要添新伤这一条,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不能理解,经常闹出祸端来。
至于金针缝合,就更让很多人觉得简直就是胡来了。
拿人的皮肉当布匹一样的穿针引线,这话说出去,很多人说不定会把医者当成屠夫恶魔。
可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