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少恭心烦意乱之下看了坐骑一眼,知道惠景博说的也有道理,只得不甘的答应了:“那就在前面歇一刻钟。”
话音刚落,转过前面的弯道,峡谷忽然宽敞了起来,最阔处纵深有了约莫二三十丈远,道路左面的空地上,草木丛生之间,有馆舍一处,矗立在山崖之下。
山崖直上直下,一条不过三尺宽的小小细流,贴着山崖石缝缓缓流下,仿佛一条晶莹玉带挂在山壁之上。
馆舍虽然破败,但主体建筑还算完整,两人打马直驱过去,不料那馆舍的大门口忽然窜出一个人来,将马匹吓了一跳,唏律律的顿时人立而起,差点将马上骑士摔下。
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蓬头垢面的,头发身上还有不少水珠,想是刚才也在这里取水喝,又进馆舍偷鸡摸狗去了。
那乞丐本不显眼,但是背后背着一根四尺多长的条形物,全都用布条包裹,也不知是扁担还是什么东西,背在背上,仿佛肩膀上凭白多了一个无面头颅,看上去显得格外怪异。
“吁——”
马匹受惊,好在迟少恭与惠景博都身手不凡,及时将马匹拉住,才没有造成惨案。那乞丐似乎也被眼前的马匹吓到了,面对马蹄践踏,竟然忘了躲避,呆呆的站那一动不动。
迟少恭心情本就不好,此刻又被这乞丐吓了一跳,马蹄落下,见那乞丐还杵着没动,顿时怒了,冲他喝道:“还不快闪开!”
不待乞丐有什么动作,迟少恭早已提了下缰绳,直接从旁边过了,径直奔向馆舍后面的山溪而去。
后面的惠景博却在乞丐面前停了下来,朝他一拱手道:“老乡,我这朋友有急事,得罪了,还望勿怪。敢问老乡是从安州县来的吗?”
这条路是安州县通往陇川府的必经之路,此刻在这赶路的,十有八九应该是从安州县出来的,所以惠景博打算问一问安州县的消息。
要知道乞丐流民这些,虽然对大事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