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真气的支撑,即便他还掌握着暴猿一式,能够用上部分的发力技巧,但对付几个身强力壮粗通武艺的悍匪,依旧力有不逮,能用几道伤口换了对方的性命,已经是侥幸中的侥幸了。
布条一下下的缠绕,王中也不停的龇着牙齿,嘶嘶叫唤,似乎这样能够减轻许多疼痛。重复往来的动作中,他的心神,开始慢慢沉淀下来。
冷静回想刚才的那一场厮杀,若是再来一遍,他忽然有信心能够再少挨两刀,达到同样的效果,而如果用上手中的狼牙刀,甚至可以不受任何刀伤,就能周旋着将这几人拿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自信何来,只是单纯的有这种感觉罢了,但不管怎样,经过一场战斗之后,他更加体会到了有真气与无真气的区别,愈发坚定了他要去寻一门内功心法的想法。
马儿打了十几次响鼻之后,王中总算将狼牙刀缠好,重新背在背上,这根“棒子”比昨日出城时又粗了一分,有时倒像个枕头。
又扯下自身的中衣,撕成条状将身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番,这是他能找到身上最干净的一点布匹了。王中翻身上马,动静之间又引来一连串的嘶嘶声,直到坐定不动之后,总算好受了些。
学着当初的马公子轻轻将缰绳一抖,骏马带着王中趁着夜色朝前走去,一步一踏,哒哒声响,甚是缓慢。
也不知道是这马儿白天休息过多,晚上不用睡觉还是怎的,一路走下去,居然十分温顺,没过多久,这里便彻底没了活物的痕迹。
都灵城南门外,向家坪,这里是都灵城有名的花鸟行市所在地,靠西边的离行大街里头,有一家富平客栈,占地甚广。
这里原是一家养斗鸡的好产业,不过几年前主家出了个不孝儿子,将家产败光,宅子门脸儿全都卖给了别人,新接手的倒是个有想法的,在这巷子里头开了家客栈,以前生意虽然不如车马行市那边众多的客栈那样红火,但好歹也还能笼住周边花鸟市的一些来往过客,还算不错。
不过自从喜好养鸟赏花的老太守故去之后,花鸟市的行情这两年是一日不如一日,这富平客栈的生意也越来越差了,也就是因为靠着城门近一点,还能勉强招徕些生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