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在之前他刚想要离开的时候,茶楼里恰好进来了两个熟人,所以他又继续坐下了。
此刻的二楼之上,一处雅间之中,不仅有茶,还有酒。惠景博与迟少恭二人一人饮茶,一人饮酒,份属分明。
“还是都灵好啊,在安州县,酒都喝的不痛快!”迟少恭一副借酒消愁老手的模样,手中拿的不是酒杯也不是酒壶,而是一个酒葫芦,脸上胡子拉碴,看上去颇显颓废。
自打在安州县目睹高府别院的满目疮痍之后,迟少恭一天天的变成了这副样子,惠景博劝过几次,但好友明显还未从悲伤中走出,所以他也只得暂时由他。
“我明日要接一趟差事,这进高家府苑凭吊的事情,只能差事完了之后回来再与你想办法了。”惠景博并不搭他的话,直接说正事。
这次他约迟少恭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高家小姐身亡,高府后继无人,都灵城内的高家府邸没了主人,已经被太守府封闭了,虽然不是封禁,但寻常人都不能进入,贸然闯进说不得就得被当成宵小。
迟少恭虽然爱慕高家小姐,但到底与高家并无任何瓜葛,所以想要进去,也得托个关系,惠景博好歹也是公门中人,这几天就在为他打听这事儿,但忽然之间上头说可能要给他派差事,所以他就暂时顾不得这件事情了。
迟少恭听了动作一顿,酒液洒了几滴,疑惑的问道:“你还有差事?”
这也怪不得他惊讶,别人不知道,但迟少恭与他结识了这么久,自是清楚的。惠景博在陇川府六扇门是出了名的透明人,当差这么多年以来,俸禄一直领,活是一件没干过。
虽然是故陇川府六扇门总捕头之子,但惠景博在陇川府六扇门就只是挂个职,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权,自然也就没有职事。
面对迟少恭的惊讶,惠景博也不在意,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惠景博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呵,我自己都挺奇怪的,不过华捕头今天一大早就来通知我,还特别叮嘱我明天点卯不要迟到,应该不会有假。”
迟少恭闻言眼中神色一动,但又立刻压了去,将酒葫芦轻轻放下来,笑着道:“哦,那可得恭喜你一下了,总算要对得起你这身麒麟服和浑天牌了。可知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