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小心!”
侧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一道寒光同时出手,破空声中竟然迸射出半月一般的光刀,一瞬间切金断玉,破开剑莲,然刀光过后,人却不见了踪影,一柄长剑当的一声被砸飞出去,落在老远的地方。
迟少恭竟然耍了个虚招之后,连剑都不要了,转身已经逃了,让两人面面相觑。黑沉夜空,又无星月,只觉得有一道人影似乎已在极远之处,两人已经追之不及。
“多事!”
沉默半晌之后,允怜香才一抖宽大袍袖,绿玉刀随之隐没,冷声叱责了一句。身后那人则收刀而立,虽然看不清形貌,但依旧可以辨别那恭顺的低头动作。
允怜香前行片刻,来到迟少恭宝剑落地之处,伸手一探,便将之从地上吸了起来,随手在剑锋上一弹,顿时寸寸龟裂,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将剑柄一扔,允怜香这才叹道:“啧啧,居然都快先天了。迟少恭好像还不满二十五岁吧?”后面一句,问的自然是跟随在身边的刀者。
刀者连忙答道:“据说他五岁开始练剑,还剑山庄十八门剑法一年学成一门,学成之后就弃剑下山,从南陵道到关南道,走不了两年之久,确实没满二十五岁。”
允怜香顺势点着头道:“如此天才人物,处心积虑图谋的功法,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武功?”
刀者顿时有些皱眉:“江湖上流传已久的传说之学数不胜数,但多是无稽之谈,飘渺之语,难不成他还真找到了某种失传已久的功法不成?”
允怜香道:“刚才他从水里出来的那一刻,是他刚刚逃出生天心神最为松懈的一瞬间,这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他要找武功,为什么会到一个死了的文官家里找线索。”
刀者想了想,迟疑着建议道:“那要不再去问问都灵分站的朱掌柜?”
允怜香顿时没好气道:“他晓得个屁,主持一府事务,一事无成不说,若不是这次我正好从西川部回返,路过都灵,他连安州县送出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