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个人武力能够凌驾于官府与律法之上了呢?据我所知,武林中人,可没有多少人把官府放在眼里的。”
惠景博闻言嘴角一抿,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反驳,王中虽然不是武林中人,所知道的武林事迹也都是从故事中听来,但恰恰这些故事的背景,便是眼下天启王朝的真实写照,这让他无从辩驳。
他也曾听过这些故事,不过不是在茶楼,而是在六扇门的卷宗之上。而且这些年的见闻,卷宗之上的事情,也开始走到他的眼前了。
……
落枫坡外,大道上车马粼粼,烟尘四起,数十辆大车满载而来,打前头的一辆镖车上,插着一面金河旗子,有认识的人便会知道,这是金河镖局的队伍。
队伍之中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总镖头陈继阳,这一次他带着一队镖师押送一大批物质远走他乡,足足过了小半年才回返。过了落枫坡便是陇川府地界,这一刻,所有的镖师都归心似箭,就连陈继阳这样的老江湖也有些唏嘘慨叹。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一次总算接了一个大活儿,走一趟镖,足以抵得上平时的三次以上,而且回程时还沿路置办了这些特产,贩运到陇川府也是一笔收入,就算剩下的几个月不再接镖,弟兄们今年也可以过个好年了。
欢声笑语之中,车马将近三十辆大车一辆接一辆的踏进落枫坡,满地的红叶将路都遮住了,显出一丝肃杀之气。
最前头的大车上,原本还在粗豪的与旁边一个镖师开着玩笑的陈继阳,忽然就站起了身来,把手一举,顿时身后接二连三的响起刷刷刷的抽刀声。
武器在手,镖师们迅速做出后续反应,有的人赶紧收拾牲畜大车,有的则立刻三两一组护卫在外,一面小心环视四周,一面瞅着总镖头伟岸的身形。
红叶簌簌落尽的落枫坡,忽然之间,便寂静下来,只有轻轻的风声呜咽。
“是哪位道上的朋友与陈某开玩笑吗?还请现身一见!”头前的车架上,陈继阳昂首朝着前方坡上无人之处一拱手,高声喝道。
话音刚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