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远和尚也一脸希冀的看向自己师傅,在弘法说到那条孽龙的时候,惠远便心头没来由的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与自己息息相关一样。
而且他那天力量忽然爆炸时,感受到体内的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也让他隐隐有着猜想。
弘法和尚老脸一垮,脸上的鸡皮都堆成了一堆疙瘩,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关系,他就是那条蛟龙呗。”
惠远和尚忍不住问道:“师傅,难道我真的是妖?”
弘法摆了摆手,让他起来,惠远却坚持不肯,弘法无奈,只得叹道:“哪有什么妖,都是人,只不过是不自知而已。”
“当年将那条孽龙扒皮抽筋筑桥,但龙魂却无法销毁,只能抹去灵性,一直存放在菩提院中,咯,那水缸你还记得不,就你小时候打破的那个,就一直放那里头在。”
“二十多年前,那本来一直沉寂的龙魂忽然自己飞走,然后没过几年,你就上山来了,自己拜进了这菩提院,一上来就打碎了那口缸。”
惠远和尚顿时明白了过来:“师傅是说,我就是那条龙魂转世?”
这时他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些被咬成破烂的桥板之时,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感同身受很疼一样。
弘法和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算也不算吧。一条残魂怎可转世?顶多也就是投身先天母胎,与人魂相合,重回世间,反正你爹妈都是山下的农民,死于水灾,你是人身人命,不是妖。不过你能将韦无患打败,还是那条龙魂在你体内觉醒带来的力量。”
说到这里,弘法和尚却是想起了什么,又皱眉道:“不过龙魂觉醒的时候,如果你不能将这股力量完全掌控的话,在外人看来,确实会像是妖气多一些。这样看来,韦无患多半是被你吓走的了,这下可就难办了。”
“师弟想到了什么?”一旁闻听震惊旧闻也不言不语的的弘德和尚这时才插话问道。
弘法道:“长碑亭、神道院的这些人做起事来就跟疯子一样,韦无患的剑被夺了,他必定会要抢回去,单独上咱们寺来他肯定是不敢的,但栽赃咱们寺里有妖怪败坏寺里的名声,他是绝对做的出来的,还需让惠静那边好生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