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德语气凝重的继续道:“本来我还不觉得这不安来自哪里,但师弟说到那个当兵的,才提醒了我,这小子给我的感觉,和那个当兵的有些相似。”
弘法两道白眉忍不住跳了跳:“师兄可不要乱说。”
弘德解释道:“本来我对此子的恶感来自他年纪轻轻,杀孽重重,稚子杀人,尤为可恶。但经过师弟这一回想,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人的气息,与当兵的有一丝淡淡的相似。”
“据惠远所说,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此子对于世上许多事物似乎都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似懂非懂,且行走坐卧与言语之间似乎与世隔绝了很久。而且此子一直利刃不离身,警戒杀心极重,似乎对一切都不信任。”
“这种生涩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与当年当兵的那种视世间万物如无物的态度,越想越有点相似。”
弘法脸色悲苦,长叹道:“既然如此,下次师兄便将此人带过来我看看便是。就算不是,与他念经一场,化解一点杀气也是好的。”
弘德刚想顺口答应,忽然看到师弟的悲苦表情,一瞬间也楞了下来。
就算是相似,又如何呢?
饶是性子一向坚毅刚强的弘德,呆立了一会之后,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罢了,我还是先将惠远的事情报之弘一师兄知晓吧。”
和尚抖动着长须叹声离开,身后只留下一声“阿弥陀佛”。
……
山下普济院中。
“惠海大师,你见到无眉了吗?”“没有!”
惠海正从旁边路过,王中忽然上前来问询,惠海摇了摇头。王中又问了院内的几个沙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