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饭以后,看着墙上的时钟七点二十,我看差不多了,就走进丫丫的卧室,那一刻我竟然希望她没穿衣服!
是丫丫说的我可以去叫她起床的!!
哼哼。
宝,起床啦。一进去以后就见到丫丫在那撅着屁股骑着玩具熊在那呼呼大睡呢,我上去就给床单给掀开,希望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几点了?丫丫迷迷糊糊的问道。
七点二十!
赶趟,我再睡十分钟。话音落,丫丫果然又睡了过去。
我却愣在原地,不对诶,丫丫不是喜欢果睡吗,这咋还穿睡衣了呢,不按套路出牌呀。
丫丫,丫丫,别睡了,别睡了。起床啦。
!
无论我怎么喊丫丫就是不睡,没办法,阳哥只好使出独门绝技抠脚心,挠痒痒,最后丫丫被我整的有点崩溃,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起床!
你是真烦人呐,啊啊啊,要疯了,今晚说啥不能让你在我这睡觉了。丫丫崩溃的抱着脑袋特无奈。
快起来了啊,饭做好了,我五分钟以后再进来,你要是还不起床,我就用别的招了。
知道了,大磨叽,比女人还墨迹。丫丫嘟囔着进了洗手池,咔咔一顿洗漱,这个就不说了。
半晌后,丫丫来到桌子面前哇的一声:你做的吗?
我特喜欢丫丫这个满意的表情:必须的!
乖,表现这么好,晚上可以考虑让你在这里继续住。
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做。
你不怕给我养胖了?
胖就更好了,不用担心别人惦记你。
切。
早上在很快乐很和谐的气氛中度过的,随后当我跟丫丫要去公司的时候就换上一身正经的职业服装,开着车往秩序公司走去。
红灯区,某浴池内。
潇洒哥跟铂叔打着哈欠双腿发软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在路边买了一套煎饼果子,铂叔说:岁数大了,昨晚壳一炮就干不动了,老了。
完犊子。潇洒哥给出精准的评价后,吹嘘道:小弟昨晚寂寞如雪!
我差点就信你了。
咱俩先回家冲个澡再去公司吧,我感觉小*有点不舒服呢。
昨晚没戴*吗?
肯定没戴。潇洒哥说的一脸的理所应当。
你也不怕得病,我擦,刚才在浴池你不说冲冲!
着急,忘了。
哎,别洗了,先回公司吧,今天要选副总,咱们都得到场。铂叔在车里翻了一会儿,就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给换上了,毕竟这里离他住的地方有点远。
我靠,穿的这么正式,副总是你啊?潇洒哥就显得比较随意了,西服也没带,什么都没穿的。
我这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是我,而且我还得辅佐耀阳去沈浪那边上班呢。
那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新年新气象,咱们这些做领导的自然要穿的体面一些,你赶紧的,你家离这边近,你也回去换一身吧,但是别洗澡了,副总选完你再回去洗。
我不用换了吧,哥就是一超级打手,酒场上的战神,副总那种需要运筹帷幄的事情跟我也没关系。潇洒哥浑然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对这个副总没兴趣吗?
没兴趣呀,从来没想过,就我这几斤几两的水平我还是知道的,况且你看公司群谁不知道钟不传一定是副总的人选,这小子头脑,善于交际,既拼命又努力,而且还有晨曦那一层的关系,他当副总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等待官宣了。
铂叔认可的点点头:我感觉也是。
其实副总人选是谁你早就知道了吧,敢不敢告诉告诉我,让我提前知道知道。
我不知道。铂叔咧嘴一笑,迈步走上车。
老毙蹬你肯定知道!!耀阳他们做什么决定之前肯定跟你商量。
我真不知道,而且耀阳都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丫丫自己做的。其实铂叔知道,这个事是铂叔跟丫丫一起做的,只不过铂叔不想得罪人,只能将锅甩给丫丫这个现在公司里最高的领导人。
那更是钟不传没跑了,钟不传可是丫丫手下第一干将,不提拔他都没天理了,哎,愿意谁谁谁,跟我们没啥关系,走了走了,去走个过场。
潇洒哥一点都不在意的摆摆手,跟着铂叔叼着烟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