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陈杰消失在这夜色之下。
看着陈杰离开之后,李阳跟丝袜平拿着铁锹就下了车,两个人奔着那个树林里神神秘秘的跑了进去。
然后两个人一顿挖,最终将陈文的尸体给挖出来。
陈文猛地睁开眼睛,吓了他俩一大跳!!
我草,诈尸?
救我。陈文虚弱的喊道。
原来陈文根本没有死透,刚才在车里,陈文见陈杰对他动了杀心,只好装死。
犹豫陈杰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中,也没注意到陈文那微弱的气息!
片刻后,铁皮房内,丝袜平跟李阳拉着陈文回来的时候,我都吓了一大跳:没死??
没死,还能抢救一下。
太好了,天助我也!我想了一下,挺高兴的回到屋内,拿起电话给秦子晴打了过去:晴晴,嘛呢?
给孩子听胎教呢。
是不是要出生了?我愣了下问道。
马上了,就这几天,在医院呢。
这么快?想到自己还是个懵懂少年时最喜欢的那个姑娘终于是要当妈妈了,弄得我心里还挺不得劲呢,始终忘不掉坐她后面拨弄她马尾辫时的模样。
嗯啊。
那你这个音乐放的不对呀,你得拿个点钱机放你肚子旁边那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去你的。秦子晴本来听的挺认真,结果是我扯犊子的话,笑着骂了我一句。
嘿嘿。我笑了笑:对了,你的那个私人医院还在吗?就是关精神病人的那个医院?
在啊,咋的了?
一两句说不清,你在哪个医院给我个地址,我去看看你吧。
行啊。秦子晴很爽快的答应了。
丫丫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丫丫拿着道。
回市里去医院看看晴晴,她要生了。接着我又对丝袜平说:先给这小子送附近的医院里抢救一下子,回头我给他安排个地方!
好。丝袜平应了一声,随即跟李阳两个人便离开了。
而唐糖是不敢自己留在这里了,也就跟丝袜平他们一起离开了。
我则是跟丫丫走了。
村里的小门诊,大夫扶了扶眼镜片子:我收不了。
怎么滴呢?
这tm人都要死了,送到大医院还能抢救活,在我这万一死了怎么整?
死了算我们的,快点吧,着急救一下子。说着丝袜平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大夫。
大夫平常就靠给那些司机打个感冒针赚点钱,也就几十块钱,这丝袜平忽然甩出五百块钱,甭管能不能救活,这活也接了。
这可苦了陈文,大哥们能不能不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你在这陪着吧,我外面抽会烟。丝袜平拍了拍李阳的肩膀,随即走到门口凑到唐糖身边问道:唐糖你跟我潇洒哥老弟处对象呢?
他不说是你哥么?
你听他吹牛b吧。丝袜平龇着牙乐道:那啥,你平常有穿完不想洗或者不想要的袜子跟丝袜啥的么?
唐糖忽然就不说话了,眨着大眼睛看着丝袜平。
丝袜平有点紧张:咋不说了?
他们都叫你丝袜平,原来你的恋舞癖好是真的,我还真有,但是潇洒哥明确告诉我不让我给你。
为啥?
他说你们是兄弟,我要是卖给你,他心里别扭啊。
也就是说你不怎么在意这事呗?
唐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头小野兽,对于潇洒哥的那些奇葩武功都能接受,别说丝袜平的恋物癖好了,她真的能接受,而且本身就是自己不想要的不想穿的了,扔了也是扔了,给人也是给人,无所谓啊。
唐糖随意的耸耸肩。
如果我跟潇洒哥商量明白了,你是不是就可以给我?
当然。唐糖点了点头。
行!丝袜平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就给潇洒哥打了过去:流窜稀干tm啥呢接电话接这么晚??
赤木肛门,啥事?在斗嘴这一块潇洒哥真没服过谁。
唐糖听着他俩互相喊对方的名字忍不住捂嘴偷乐,这都是啥名字啊。
跟你商量个事。
放!
你媳妇那不要的丝袜跟袜子扔也是扔了,给我呗,你知道我光棍一个,现在兜里还没啥钱,外面卖还怪贵的。
滚,不行,那是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