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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剧组拍了一个月又换了取景地本来还算在云南某个三线小城里这次干脆进了雨林。
拍摄电影其实很无聊尤其是遇到这种导演比较严肃的组。雨林里太偏远信号不好于是剧组也无从知晓这些天的报纸电视已经被“大老虎落马”的新闻掀出腥风血雨伴随某个大老虎落马的还有富二代陈威迪与人轮奸嫩模案随着有心人的扒皮更是扒出了陈威迪的父亲陈白青早年间如何大发矿难财后来又如何与大老虎狼狈为奸假借开发名义侵吞了数亿公款一时间人人喊打。
等到这一系列案件终于逐渐不再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时任忍向剧组请假回了a市录《星厨房大战》踏上进组后首次返程的路。
徐仲楷早就从眼线杜大宝那里得知任忍的飞机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到机场然而他人现在不在a市。大老虎的案件里徐家扮演了很微妙的角色有许多事要跟着处理但是考虑到任忍也只有三天在a市之后又要进组恐怕没什么理由特意跑到山林里头相见徐仲楷便死皮赖脸磨出了两天假期将晚于任忍一天到达。
综艺节目虽然是周播但是录制却是一天录两期连续录两天一共来四位嘉宾除了夏亚跟任忍挺熟的其他几位任忍都只是打过招呼算不上熟悉。好在第一个录的就是夏亚对任忍这种平时有些内向的人来说算是比较好的缓冲。
飞机有些晚点等到了预定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任忍开了个小灯匆匆洗了把脸准备睡觉头刚沾上枕头便听到敲门声起身从猫眼一看却没有人只当是有人记错了房号又回去睡了。过了半小时眼睛渐渐睁不开的时候又听到了敲门声只好强打精神爬起来然而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没有人任忍直接拉开了房门探头看了看走廊走廊里静悄悄。
“靠!”任忍暗骂一声猜测是不是酒店的其他住客在恶作剧。但是他实在太困了晚上连洗澡都没力气何况追究此事三步并两步又爬上床抱着枕头。这次尚未入睡他脑袋里有一根神经跳了一下感觉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任忍压抑着怒火重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果然看到一个扎马尾单眼皮的小姑娘被逮住之后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你谁啊?”
“哥哥我特别喜欢你……“
任忍反应过来这是遇上私生饭了先转身把能开的大灯都开了然后抓起手机打电话给杜大宝。
杜大宝也睡得昏昏沉沉接起电话的时候倒不含糊:“任哥儿?”
“你来一下我这边这有一个女生堵门口了。你来把她送走。”说话间看到那个小姑娘一只手拿手机的角度很奇怪任忍直截了当地问“你在录影?”
小姑娘一下子哭出声。
任忍把手机挂了靠着门框问:“上初中了吗?”
“高中了。”
“你知道你这是骚扰吗?”
“这不是骚扰我就是喜欢你。”
“你先把手机关了。”
小姑娘犹犹豫豫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因为你长得帅你的综艺我都看过!我还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你是为了家里才出来赚钱的!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我不需要你特别特别喜欢我。我只是一个艺人也是普通人。”任忍顿了一下说“而且我脾气不是很好如果不是看在你未成年我就报警了。”
“你凭什么报警?我这么喜欢你你知道我给你打榜轮微博一晚上都没睡吗!你根本不知道!”小姑娘有些激动。
恰好杜大宝已经到了眼见不对先拦在了任忍面前并且叫了酒店的保安。
“没有粉丝你什么都不是!”
任忍奇怪道:“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大宝你处理吧。”说完转身把门锁了闹了这么一出任忍也睡不着了。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有些疯狂的粉丝也许以后会更多。他有些心烦地进了卫生间先左右看了确认没有奇怪的东西这才把淋浴拧开进去冲澡了。
这一晚上任忍都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得知昨晚其实有两个女生之前一直敲门的是另一个但是敲了几次没有等回应就走了被任忍逮个正着的是另一个而那个女生原本打算等任忍退房了假装是工作人员混进去看看有没有任忍丢下的东西她带回去作纪念。
徐仲楷一下飞机就听说任忍晚上遇到这样的事午饭都没吃就从机场先赶到酒店去了。任忍今天没有拍摄任务相当于一整天都在房间休息杜大宝说:“徐总好像要到了”的时候居然莫名有些紧张。
好像有挺久没见面了吧。嗯所以见面要怎么打招呼比较自然?
这个问题魔障似的盘旋在任忍脑海。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居然为了多日不见后怎么跟徐仲楷打招呼而烦恼的时候徐仲楷已经在杜大宝的带路下进门了。
好像有一点瘦了?
任忍眼神跟徐仲楷交汇的瞬间忽然忍不住抿嘴笑了一只圆圆的酒窝在脸颊上耀武扬威。
本来徐仲楷一路表情都很严肃生怕任忍出什么事结果一眼捕捉到任忍好像在笑情绪立刻被感染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任忍先偏过头努力把表情频道换成淡定台这才问道:“你怎么也来a市了?”
杜大宝已经默默出门了套房里只剩下他们俩。徐仲楷也放松地坐到了任忍旁边关切道:“你没事吧?我一下飞机听说你晚上被骚扰了?”
“就是不太理智的私生饭。”任忍皱了皱眉“以前还没遇到过。”
“是不是要给你配保镖了?以后不仅要警惕这种私生饭连粉丝送的礼物都要小心听说苏仪云以前收到过硫酸这太危险了。一定要跟这些私生饭保持距离。”徐仲楷越想越觉得必须给任忍配几个靠谱的安保拿出手机就打算让祝羽从以前跟他混过边境线的兄弟里面挑两个趁手的。
任忍看到徐仲楷坐下后眉头就没舒展过故意开玩笑道:“那岂不是得先远离你。你才是最大的私生饭吧。”
徐仲楷愣了一下不自在地起身坐得离任忍远了一点垂着眼皮看着地板声音干涩道:“你吃了吗?要叫餐吗?”
气氛有点凝重起来任忍心想徐仲楷为什么忽然这么不禁开玩笑了?上次不还说自己是唯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