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姑娘猛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但这一回，她很快低下头，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见状，朱灏淼嘴角弧度上扬，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摩挲。
“乖。”
“…………”
看着小姑娘低垂头颅，双手撑地，死死攥紧拳头，浑身剧烈颤抖，感受着对方僵硬的肢体，朱灏淼充满恶趣味的咧嘴一笑。
“你想向我报仇吗？”
唰~
小姑娘猛然抬头，张口欲言，但话音还未出口，就被一旁的妇人瞬间捂住嘴。
“不！她不想！大人！她只是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松手，让她自己回答。”
面对黑衣少年的命令，妇人心惊胆战的松手，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
沐浴在母亲绝望无助的目光中，小姑娘沉默片刻，嘴里的‘想’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眼神阴沉的低下头。
见状，朱灏淼知道了答案，戏谑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忽兰。”
“很好，忽兰，我这人最喜欢助人为乐，既然你想报仇，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从今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随时可以出手，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闻言，小姑娘忽兰诧异抬头，不敢置信的仰望黑衣少年，旋即，眼底的熊熊烈火逐渐翻滚沸腾。
“你不要后悔！”
“呵呵。”
轻蔑翘起嘴角，朱灏淼再次拍拍小姑娘的脑袋，悠然转身离去，浑不在意的将这小插曲抛到一边，重新看向堆积成山的金属。
踱步走到金属小山面前，黑衣少年仰望着搜刮方圆数百里才凑出来的材料，若有所思的搓搓下巴。
应该差不多了……
就在他评估着材料时，一道缥缈优雅的身影浮现在他身边，不动声色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半人马小女孩，轻声耳语道。
“她身上有天命眷顾的痕迹。”
“我知道。”
“那您还要养虎为患？”
面对柳如烟的疑问，朱灏淼失笑瞥了她一眼。
“虎？一只愤怒的小猫咪罢了……”
“况且，【大臻】需要一个榜样，一个让异族归心的榜样……”
“攻陷黄金王庭不过是建立统治的第一步。”
“茫茫草原上还有数不尽的大小部落，我们不可能一个个征服，必须给他们树立一个新的旗帜，让他们主动依附过来……”
“千金买马骨，没有比她更好的素材了。”